这可是孔圣说的!”方涛大义凛然道。
本来已经被方涛的话带入深度思考的金清已经快要捕捉到一些若即若离的东西时,却一下子被方涛的“大义凛然”逗乐了,当即笑骂道:“小兔崽子,差点把老子绕进去!
祭酒大人把你扔到老子手上一点儿都不冤!”
方涛被金清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老子”吓了一跳:什么世道啊,怎么连国子监里也到处都是极品货了?
当即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先生……”
金清眼睛一瞪:“别当老子是白痴!
老子可不信你这一套!
你到隔壁看看去,那里头坐的哪个不是其他五经博士调教不来的学生?
老子当年是太学生的时候比你还难伺候,你跟老子玩儿这一手,嫩了点儿!
旬考的时候夹带会不会?
通风报信会不会?
不会老子能教你全套,进了大场也搜不出来!
老子还警告你,以后别在老子面前玩儿花样
,文章写不出来老子不难为你,可要是作弊让老子逮着了,你试试看!”
方涛顿时绝倒:老天爷,这还是国子监的五经博士么?
这话说得怎么跟文痞没什么两样?
再斜眼看看薛鹏,一脸镇定与淡然,旋即恍然,难怪薛鹏能在国子监活得这么自在!
由此推论,隔壁的那帮“獐头鼠目范儿”里头肯定也没几个好鸟……不过方涛也知道,这个“没几个好鸟”是相对的,是与东林标准下的“士”格格不入的人群,虽然不免会有不是东西的玩意儿,但肯定有被东林人漏掉的“宝”,比如心学一脉。
如果条件允许,是不是可以把他们拉上自己的贼船?
方涛心神一恍惚,开始算计隔壁那帮正在“子曰”的獐头鼠目党。
“脑子里想什么呢?”金清看到方涛眼神迷离,立刻追问道。
方涛一个激灵,连忙摇头道:“没!
没想什么!
就在想隔壁那些学兄怎么读来读去全都是‘子曰’,没别的……”
“除了‘子曰’之外还能有什么好书?”金清白眼一翻反问道,“朱晦庵(朱熹)那个王八羔子写出来的废话也配叫‘书’?
去去去,读书去,先把《论》、《孟》给老子背熟了再说!”
方涛眨巴眨巴眼睛道:“先生,学生告假……”
“什么?”金清一下子跳了起来,“告假?
你才头一天来就想告假?
你当你是薛无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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