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狗官把人捞回江南,省得李公子遭罪,没想到姑娘居然比在下赶得还早……”
红娘子的脸一下子涨红,变成了如假包换的“红”娘子,扭捏了一阵才低声道:“小女子替家夫多谢将军千里救援之恩!”
“家夫?”方涛只觉得自己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你们都……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几天前……”红娘子的声音已经低不可闻。
“啊!”方涛恍然,连忙把铁槊插入土中,双手浑身上下一阵乱摸,半晌才摸出一个钱袋递过去,有些腼腆道,“不好意思哈,我那点儿私房钱都被我老婆盯着呢,手头上只有这么多了,算是个份子钱,随喜,随喜……”
方涛不顾场合直接送红包也就罢了,红娘子也不知怎么地就神使鬼差地接过了方涛递过来的钱袋,客气道:“多谢将军了……”又神使鬼差地低头对牵马的马童道:“快进城把相公老爷请出来会客。”
马童还只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屁孩,听了红娘子的话也忍不住翻了白眼。
到底是童言无忌,直截了当地回答道:“主母……这里是城外,客人道贺,总要请家去喝茶吃酒的……”
红娘子恍然大悟,连忙道:“对不住了将军!
还请入城……”
这番对话在方涛看来怎么都不是个味儿,要说道贺、送礼,然后进屋喝茶也是有这个规矩,可到底不应该让女人抛头露面来干这个,尤其是那句“把相公老爷请出来会客”,这分明就是一家之主的口气嘛!
这李信是怎么搞的,日子过倒回去了?
任由老婆摆布?
不过方涛还是记得自己是来干嘛的,当下连忙推辞道:“夫人好意在下心领了,可如今这局面在下若是进城恐怕有损夫人威望,不如就在这
城门下小聚如何?”
红娘子这才意识到彼此身份的不同,方涛这一身锦衣卫的打扮若是进了城,不明白状况的灾民没准会以为他们两口子已经投效了朝廷,内乱起来乐子就大了。
当下连连点头道:“将军所虑极是,就依将军所言。”于是命人打扫了城门,在吊桥边搭起竹棚摆下几案,这才让人去请李信。
方涛策马回去吩咐家丁就地下马待命,自己则带着招财与前田桃走入灾民阵中赴宴。
没一会儿,一辆马车从城中驶出在吊桥边停下,阔别半年的李信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不过李信并没有像方涛想象中那样一脸神清气爽,反而黑瘦了不少,脸上的气色也不太佳。
“不会吧,都被吸成人干了?”方涛下意识地想到了一个邪恶的内容,不过转念间又似乎明白了一些,“八成是在牢房里吃了不少苦头。”
李信朝前走了几步,在方涛等人面前站定,勉强含笑拱手道:“将军别来无恙?
信多谢将军千里救援之恩!”说罢,深深一揖。
方涛连忙挽住李信道:“公子客气了!
倒是我来晚一步,错过个两位新婚的酒席,今儿可得好好补偿一顿才行!”
红娘子在旁边淡淡笑道:“大鱼大肉是没有的,酒水还能凑上一些,三位入席吧!”说罢手朝桌案上一指,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方涛客气了一番之后直接坐下。
桌案上确实没什么大鱼大肉,蝗虫肆虐,时鲜肯定是没有,几个盘子里都是腌菜、蚕豆之类,最好的菜也就是腌鱼和腌肉,不过方涛又不是真来讨口饭吃的,自然也不会计较。
落座之后,方涛率先捧起酒盏道:“第一杯,先敬李兄脱离苦海,从此不受狗官鸟气!”
李信愣了一下,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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