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八成是去找人的。
因为是小姑以前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屏山镇,就算他们不是苏家的人也不是去找小姑的,那就是去寻找隐士去了。”
翁文渊道:“屏山镇咱们这些年也不是一次两次派人去寻找了,哪次不把个屏山镇所有的村子都翻个底朝天,可是哪一次又有收货呢。
你小姑这些年她是有意躲着我。
至于,屏山的那位隐士,脾气古怪,疯疯癫癫,难为人之所用,咱们也不必太过在意。”
听翁文渊这么一说,便又追问道:“小姑为什么要故意躲着您啊?”
翁文渊听到这么问题,顿时就陷入了沉默,深沉地望向远方,就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事情似的。
过了半天,才又长叹了一口气,说:“唉,陈年旧事了,不是你一个后辈该操心的。”
“那您现在还要我花费这么大的精力去找她。”翁少祁有些不服气的说。
“我说了,你小姑必须找,不管与苏家到底开战不开战,你小姑是关键。”
“开战就开战呗,咱们翁家难道还怕他们苏家不成?
爷爷,只要您一句话,我们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先从商业经济上进行扼制,再派出隐士们去逐个废掉苏家主干,不就成了。”翁少祁风轻云淡地说道。
翁文渊却直接翻了翁少祁一眼,薄怒道:“这么多年了,你真是一点长劲也没有。
你以为苏家就那么简单对付吗?
比财力咱们翁家是绝对比不过的,你说隐士,难道苏家就没有隐士吗?”
翁少祁又道:“也不单凭咱们翁家啊,您老忘了,还有燕北叶家和河东鲁家呢,只要联合了他们两个大家族,我就不信还对付不了一个苏家了。”
“你这小子尽说胡话,那叶家和鲁家与苏家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帮着咱们对付苏家?”翁文渊冷声道。
翁少祁眉眼一紧,道:“如果真想联合那两家的话,就要多动点心思了,也不是毫无办法的。
俗话说,办法总比困难多不是。”
翁文渊又皱了皱眉头说:“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直接与苏家对着干才好。
目前,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打听你小姑的下落就行了。”
“那行吧,那我现在就去屏山镇。”翁少祁点了点头说。
“你去屏山镇干什么?”翁文渊有些不解地问。
“不是去找小姑嘛?”翁少祁竟有些不耐烦地说。
“屏山镇只有你小姑当年的一个侍女,叫做许青梅的,但是你小姑却不在那里。
对于许青梅我们也是软硬兼施过,可还是从她嘴里问不出半点消息来。”翁文渊道。
翁少祁笑了笑说:“以前她是不会说什么,不过这回,我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从她那里得到一些关于小姑的消息。”
一听翁少祁这么说,倒是让翁文渊感到十分疑惑,也十分意外,竟忍不住问道:“你哪里来的把握?”
“爷爷,我之前跟您说的,看来您也不是很上心啊。”翁少祁笑道。
“你说的什么?”翁文渊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又追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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