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郁夫人当场差点气冒烟,走路都带着一股子风。
保姆看着她的背影,撇了撇嘴。
不过她还是好心提醒唐婉宁,“太太,您别跟夫人硬碰硬,说点软话,她说不定就不为难您了。”
唐婉宁拢了拢身上的睡衣,“她来兴师问罪,我多好的脸,在她那里都不管用。
要她不为难我,除非我离婚,不做她郁家的儿媳。”
郁慎正好从门外进来,笑着问,“不做我郁家的儿媳,去做谁家的?”
唐婉宁看他一眼,丢下樱桃直奔卧室,连背影都在生气。
郁慎笑容微敛,把包包递给保姆,“怎么了?”
保姆说,“老宅的夫人刚走。”
郁慎眉心骤拧,“吵架了?”
保姆点头,“夫人嫌太太老霸占着您,不让您回老宅看她,今天跑来一顿说,太太怀孕本来就累,估计气着了,您待会儿多哄哄。”
郁慎脸色沉下去,抬脚上楼,打开卧室的门。
唐婉宁背对他,空气里酒味很浓。
郁慎喝酒了。
“阿宁。”他在背后叫她。
唐婉宁装没听见,头枕着手背,一动不动。
郁慎扯开领带,解了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俯下身来抱住她,“生气了?”
唐婉宁拂开他的手,“我哪敢,我只是个外人。”
郁慎扶着她的肩,掰过她脸与自己对视,“阿宁,以后不会了,我不会再让她来这里了。”
唐婉宁平静看他,“老爷子要见我呢?”
今天郁夫人出现在这里,是受郁博林指示,郁博林不会无缘无故向她示好,势必是出于什么目的,至于什么目的,结果都不会是好的。
赵队的话让她清醒的意识到,郁博林的恶绝对超出常人想象。
郁慎眸底有暗涌流过,他在这一刹那变得阴沉,“你只要记住,我在,谁也不敢伤你分毫。”
唐婉宁牵起嘴角嗤笑一声,“他来这里逼着我做亲子鉴定的时候,你在哪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