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份力量已经不受他们的控制了。
陆襄看着陈明德，此时在这安静的夜晚中，他听到自己的心底传来了一个声音。
那是黄衣之王哈斯塔的声音。
祂说：“辛苦你了，这份力量已经完全属于你自己了。”
来自于太清持符混元上黎赤天殿度厄大天尊的力量。
这曾是陆襄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的事情，甚至在完成了上黎村的直播之后，他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还有机会能够接触到上黎真人。
原来除了上黎村的人之外，上黎村中还存在着上黎真人的信徒，并且他们还得到了这样恐怖的力量。
要知道，陆襄当时所接触的上黎村人，可是都不会什么神术的。
甚至他们连曾经上黎真人的门人所会的术法大多都是一窍不通的。
上黎村就好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祭祀之处，始终供奉着上黎真人的那具尸解遗蜕。
而在这里，在这座承商古镇中，在这陈家大院里面，神明的力量近乎毫无保留地落在了这里的普通人的身上。
神术，这是陆襄除去了黄衣之王外，所见到的第二种神术了。
也是由此知道，神术这种东西，恐怕真的就只有神明才有资格降下。
黄衣之王有资格，上黎真人也有资格。
只不过现在嘛……
陆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
在他的手心处，不知什么时候也多出了一道青色的云气。
那云气在他的手心不断翻腾，其中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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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非是什么浩然正气，也不是阴气亦或者是阳气。
这就是“力量”，来自于上黎真人最本源的力量，只是以青色云气作为具象化而已。
最重要的是，这都是来自于上黎真人，但是却被陆襄完全掌控的力量。
这就是三十六炁密炼神降光明身？
陆襄突然笑了起来。
他看向陈明德，平静地问道：“五十年前在这座陈家大院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陆襄的问题，陈明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如果说之前陆襄杀死那具干尸的行为还有可能只是因为神明的喜怒无常的话，那么现在陆襄问出来的问题，就代表着这具身体的意识，确确实实就是他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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