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与哪一个女人亲近过。”
“我只是想要确定一下,他究竟是因何而不进女色。
莫非真是传说中的童子功?
不能与女子同床?
若真是如此,他如今已有二十六岁,如此年龄未曾近过女色,着实对身体不利。”云楚洛疑惑道。
说真心话,她送美人是想要恶心兰玉,同时也是警告。
但她是真好奇兰玉究竟是因何而不近女色,身边未曾有过一个侍妾。
流云与小十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云侧妃怎么会想到童子功?
“再替我转达大皇子一句话,我最不喜偷偷摸摸之事,若真想要兵器厂,但看他能否要的起。”云楚洛笑容一敛,沉声命令道。
流云暗自诧异,云楚洛行事向来低调,怎么此刻却能说出如此张狂之语?
从流云的神色当中,云楚洛看出了他的疑惑,她望着窗外凋零而被风吹落的枯叶,笑道:“他若是听了我这番言语,便会有几分犹豫。
我要的便是他的这几分犹豫。”
夜幕降临,夜风徐徐。
晚膳之时,元祁仍旧未曾回房。
白荷甚是担忧元祁是听了南宫蓉的话而冷落了她,便焦急的打探着消息。
元祁挑灯夜读,仍旧在书房忙着。
而
出府游玩的南宫蓉在晚膳过后回府了。
云楚洛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对白荷吩咐道:“备水吧,我要沐浴休息了。”
“可是太子还未曾回房。”白荷连忙急道。
云楚洛挑了挑眉梢,“这两日都不必等太子回房。”
“为何?”白荷不解。
为什么云侧妃明明受到地位的威胁,怎的还能够如此平心静气?
这些日子太子可是日日都睡在此处的,如今不来,云侧妃竟是看不出任何焦急失望之色?
云楚洛放下手中那本已经看完的书,心中直摇头,果真是毫无营养,看过之后只是徒增笑料。
她看了一眼白荷,打着哈欠回道:“意味着我已经失宠了。”
“什么!”白荷震惊。
“失宠?
云侧妃是在说玩笑话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