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青莲死的不算惨,比起她对媚娘做的那些事,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他极力的忽略那心因得知南宫青莲死亡消息的撕裂般的痛
苦,似乎比当初媚娘死时候还要痛。
不断的对自己说,她该死,的确是该死!
他满眼恨意的望着不远处的元祁,南宫青莲以为她死了一切就算结束了吗?
不,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四岁多的元祁无惧的望着元游,小小的他在母亲跳下悬崖那一刻深刻的明白,世上唯一对他好的人已经离开了,且永远都不会回来。
他必须成长。
而眼前的人不仅是他的父皇,更是他的杀母仇人。
袖子下的小手紧紧握住,从现在开始,他要一步步的准备为母亲报仇!
眼前的这个人,轻松的夺去了那个将他护在怀抱中不受到一丝伤害的母亲,那个教他习字作诗的母亲!
这个仇他记下了。
即使现在的他还小,可能等。
十年,二十年,都不算长,他比任何人都能等。
“朕是谁?”元游望着那个静默无声的孩子,阴声问道。
元祁勾起嘴角,掩饰了黑色眼眸中的恨意,笑的无辜可爱,甚至是有些淡然,“父皇。”
从这一刻开始,他不是他。
是个眼中只能看到黑白世界的人,是个不再有人在他耳边为他解释着何为粉色,何为蓝色的孤独人。
这一刻,同样,
他必须忘记自己不过就是个不到五岁的孩子。
两日后,一艘船上。
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海鸥飞过,白帆迎风飘扬。
似乎,这是一场毫无目的的游行。
南宫青莲昏迷了两日仍旧是没有清醒,从悬崖上跌落让她身受重伤,即使没有性命之忧,但是灵魂突换,又遭遇危险,昏迷两日已是最短的世间。
冬梅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始终没有半点清醒痕迹的南宫青莲,叹了口气道:“当初为了那皇后之位选择背弃与岛主的婚约,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不知是否罪有应得。”
接着冬梅看向坐在一旁安静看书的女子,又道:“小姐,奴婢总觉得这心不安定,似乎小姐此举会带来麻烦。”
程可抬起头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南宫青莲,眸光微动,笑道:“她如今进退两难,世界之大却没有她能够容身之地。
我救了她,她必定会感激。”
“如若她见到了岛主,起了歪念,该如何?”冬梅反问,无论如何,她现在都是难以心安。
其实,她还有一些不安的地方是,小姐虽然平日里是个大家闺秀,温柔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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