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乱世,他用了重典。
只要是进了恕瑞玛的监狱,那几乎就是要脱好几层皮。
这时,阿莫尔又道:“哦,我忽然想起来了,这个女人不是有案底而已,她好像跟一个叛逆长得很像,说不定就是叛逆的同党。”
“!
!”女人的眼睛瞬间直了,那灵活的舌头在此时像是被石化了一样,一股凉气从她的背脊直接冲到了脑门。
在恕瑞玛,但凡跟叛逆扯到关系的,都是死罪!
“你,你别瞎说,这是能瞎说的么!
我会死的,我会被你害死的!”
女人的声音依旧响亮,但之前声音里面的中气变成了慌张。
同时她之前一直挺直的背脊和高昂的下巴,在此时都颤抖了起来。
阿莫尔看着女人,指尖快速掐出了一道符文。
当符文落到女人嘴上时,女人的声音像是被阻隔在了体内。
而这时,阿莫尔则是对女人道:“你如果觉得你不是叛逆,你可以说出来解释,大家都听着呢。”
“.
.
.
.
.
.”女人在疯狂地说着什么,但没有一个字响起来。
而这种情况,让女人变得更加疯狂了。
她开始挥舞着手臂,她开始扭曲着自己的脸部肌肉,似乎是想要附近的围观群众替她说些什么。
但,这种行为显然是徒劳的。
阿莫尔对士兵道:“你们看,她如果没有罪,肯定会自己出声解释的,既然她不解释,那就抓走吧!”
“是!”
两位士兵立刻应了下来,他们一人一边把女人压住,在女人试图挣扎时,干脆同时发力把女人的手臂给扭脱了臼。
这种时候他们已经不需要再去顾及什么执法的尺度了,反正这女人跟叛逆沾染上了关系,最好的下场就是永久囚禁。
哪怕他们看见了阿莫尔的法术,哪怕他们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叛逆不可能智商跟这个女人一样低下。
但当阿莫尔拿出那枚金牌时,他们就已经无法对阿莫尔的任何指令做出任何违抗了,因为这枚令牌,代表着恕瑞玛的太阳!
看着女人被士兵押走,阿莫尔转过身,没有对男人说什么,而是重新回到了马车上。
他并不觉得自己是在主持正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