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铭先生一点儿诚意都没有,我也不在你这儿浪费时间了,告辞!”
丢下一句话,江承便直接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铭华将他当傻子,他也没有必要给对方什么面子。
那枚真的青铜令是他治病的报酬。
至于那枚假的,就留给对方自己把玩儿吧。
看着江承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动作,铭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家伙该不会真看出来真假了吧?”
心中惊愕之下,铭华有些演不下去了。
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对身旁的壮汉冷声道:“拦住他!”
几乎在铭华话音落下的瞬间。
壮汉整个人已经冲了出去,两步便拦在了门口。
与此同时。
他探进胸领的手也伸了出来,带出了一柄森白的短刀。
江承脚步顿了下来。
“怎么?”
他扭头将目光看向了铭华,讥讽道:“不装了是吧?”
“你是怎么看出来真假的?”铭华缓缓起身,表情阴沉如水。
“我要你找的东西,我当然能看出真假。”江承冷笑道:
“亏你还自作聪明地想用这种可笑的手段,来跟我玩儿什么黑吃黑。”
“之前的教训都忘了?
真是记吃不记打!”
“你似乎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处境!”铭华气极反笑:
“之前我会对你服软,是你因为你掌握住了我的命!”
“而现在,却是我掌握住了你的命!”
他的语气开始森然了起来:
“本来你要是识趣一些,拿了两块令牌后,就将那盒‘人丹’交给我,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
“要怪就怪你自己脑残,非要闹这么一出戏码来找死!”
“你以为你很聪明吗?”
“不!
你恰恰是愚蠢到了极点,自己断绝了自己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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