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想到,这位是摄政王妃。
花久久连看都懒得去看薛恒一眼:“本姑娘如何用药,还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
而那大夫,终究忍不住,用手指沾了
沾药汤,浅尝一口。
双眼一亮,瞬间通透:“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摄政王妃真乃神人。”
一边说着,那大夫已经双膝跪在花久久面前:“学生学医二十余年,竟不如王妃对草药的认知程度,学生惭愧。”
“学生愿拜王妃为师,学习精进,济世为怀。”
“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志向。”
花久久嘟喃着,明显不乐意了。
那大夫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难道王妃嫌小的太老?”
花久久:“比我师父还老。”
“这药方,你要是愿意用就拿去,但还有更多需要改善的地方,还请慎重用量。”
而大夫只听清了花久久的第一句,瞬间来了精神:“敢问令师是?”
“可又有收徒了想法?”
摄政王妃虽好,但到底男女有别,又身份高贵,不好交流。
刚刚头口而出的话,也是一时激动。
如果他能拜一个男人为师,那就要方便多了。
花久久无辜道:“我也不知师父在哪儿。”
“想拜师的话,还是算了吧。”
“王妃莫不是看不上小的!”那个大夫再次激动起来。
着时是太想知道,也忘了什么尊卑有别。
“男女有别。
”
花久久只淡淡说了一句,那个大夫立即明白了:“之前有所冒犯,还请摄政王妃见谅。”
“无妨,还请大夫不必把今日之事说出去。”花久久的声音淡淡的,却不容任何质疑。
“小的一定不让今日在场之外的人知道。”
那个大夫立即发誓。
目送管家送走了大夫,薛恒看着花久久的眼神不自觉的诡异起来:“你到底是谁?”
“我是花久久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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