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赵寒都在想如何道歉的事,他明白,郭阮之所以没把他俩怎么样,并非是惧怕自己那块男爵的牌子。
更多的是出于对赵寒的愧疚和发自内心的欣赏,结果被哈狗和赤脚蛇搞这么一出。
哎,真是人善被人欺啊。
一个堂堂郡守、代知州,竟被这两人骂得狗血淋头。
要再不识相去登门道歉,可就真说不过去了,再一个,可能也会断了两人话说得来的这段缘分。
他承认,找个聊得来的不容易。
很快,三人到了府衙,与其他地方不同,三人进入府衙没受一点阻拦。
甚至刚进去,里面的人就开始慌起来,颇有被吓得上蹿下跳的趋势,可见这段时间被哈狗和赤脚蛇逼成什么样了。
有眼尖的百姓看到赵寒也来了府衙,马上就围了过来,守在大门口,准备报道这段时间来的第一八卦。
“赵公子,我们大人不在府上,去了鼎城。”
老郭叔到三人面前,还来不及喘上口气,便先行解释。
“鼎城?
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赵寒刚来滕川郡不久,又整日趴床,对这个陌生名字,自然不解。
“鼎城是我们滕州最南边,听大人说,乃是边界受扰。”
老郭叔说了这些,其他的便也不是很清楚,不知情况的赵寒只得带着哈狗和赤脚蛇先回客栈。
不过在此之前,他让哈狗和赤脚蛇在府衙门口亲自向府衙内的人道歉,并和前来看热闹的百姓解释清楚。
他的要求是,一个百姓不清楚,他俩就不用回去了。
一连两天,在客栈里坐立不安的赵寒都在想着边界受扰的事,滕州挨着大安,大安也是挨着吐蕃,此番鼎城受扰,也可能与吐蕃有关。
与吴士雄驻守的秀州不同,虽也有与大安交接的地方,但鼎城是在滕州的西南,秀州的危机之地却是在东南。
想了这么久一点头绪也没有,主要是因为知道的信息太少,想来想去,他甚至有去鼎城看看的想法。
下午时,哈狗和赤脚蛇回来了。
“怎么,你俩和城内百姓都解释清楚了?”
赵寒看两人一脸颓圮,没好气道。
“先生,解释不清楚,实在是解释不清楚,这滕川百姓实在太多了,听城内百姓说,最近来了好多其他地方的人,这叫我们如何解释得完啊。”
哈狗叫苦不迭,一旁的赤脚蛇趁机说道:“不过先生,我让听了我们两天话的百姓们相互之间传一传,相信过不了两天,大家都知道我们的诚意了。”
说完,他看了看没有任何表情波动的赵寒,不得不又说道:“这城内的确来了好多外地人,先生,这些人用不着我们去解释吧?”
“城内真来了好多人?”
赵寒根本就没想他俩的事,一直在关注城内来百姓的事。
按常理说,一座郡城不会无缘无故涌入大量人口,此般反常,必有妖。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