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拒绝她们的话,没有想到是这样的。
他拒绝她们两个人,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他说他自己萎了的这种话,让陆明疏大吃一惊——
毕竟对于郁景山这样的花花大少来说,流连花丛才是他应该干的事情,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不行。
他竟然说他萎了……
他是不是疯了?
那两个女人走了之后,他突然握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说道:“我觉得你好像比辰年病得更重。”
“去死!”郁景山直接推开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双眸幽深,叹了一口气说道:“她好像,已经死了一年了啊……”
……
落雪庄园。
卧室的电话一直在响,傅辰年没有去管。
整个房子都充满了淡淡的檀香味,客厅的正中央还放了一盘小紫檀香炉,正宗的红木桌面上摆着一张女人的照片,但不是遗照,也不是黑白,只是摆在那里,上面的女人还穿着水手服一样的服装,像是校服,在大学城的樱花树下笑得灿烂无比。
傅辰年也是在宋欢离世之后才发现,他竟然没有多少她的照片了。
有的还是以前的那些自拍照,都是她用他的手机强迫他跟她拍的。
他本来就不喜欢干这种事情,尤其是小女生喜欢做的事情,他都觉得无聊。
但他跟宋欢做夫妻的时候,大部分时候他都纵容着她,只是看得出来有些敷衍。
宋欢却乐此不疲。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手机里面再也没有他们两个的合照了?
他有点想不清楚,好像是从他把陈琦月带到宋欢面前开始。
她的热情被打击了一些,但还是很天真单纯地相信她就是他的妹妹,把她也当成自己的家人来看待。
他那个时候其实也没想过陈琦月除了是他的妹妹之外,还有什么别的身份,所以从来不觉得宋欢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但却忽略了她在背后付出的努力和心酸。
她坐牢的那三年;她从监狱里面出来的那一年,他们之间无论隔得多近,却好像隔着一道深深的沟壑一样,再也无法贴近彼此。
傅辰年闭上了眼睛,只能回想到这里。
只要一想到那天爆炸时宋欢给他的最后一个神情,他的头就会不受控制的剧痛,只能够在这种地方求得一点安宁。
手机还在响。
郁景山跟陆明疏两个人担心他的精神状态,一个两个的都喊他出去,想让他出去散散散心。
但他没什么兴趣。
除了公司之外,哪里也不想去。
傅老爷子还躺在病床上,他偶尔去看看他,照顾一下他,其余的事情他一点都不关心,也不上心。
除了那个经常来家里面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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