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已经传了。
遣的快马,走的官道。”徐福海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李北辰在养心殿来回踱着步子陷入沉思。
河南河北地区确实出现了旱灾,北部边境确实出现了兵祸。
饥荒虽然还未发生。
但南方连日大雨,这还未至夏季汛期已是如此,影响水稻。
北方出现春旱,小麦不生。
照这样下去,今年的粮食生产恐怕确实会有问题。
一当灾民增多,粮食不够吃,那很可能就会出现“饿殍遍野,易子而食”的惨剧,百姓都要饿死了,难以避免地会激化矛盾,造成农民暴动起义。
粮食匮乏还影响军队调动和军心稳定,对内无法镇压起义,对外无法抵抗外敌侵扰。
看来得早做打算。
“大福,派人传翰林大学士慕容池进宫。”
“那惠妃娘娘那边?”
李北辰沉吟片刻,盯着桌上的奏折,吩咐道,“告诉惠妃,朕今晚先要处理政务。
让她先准备着,等朕忙完了,便召她过来。”
心绪烦乱之中,翻开案头的《资治通鉴》来看。
结果随手一翻,便是各种危机,然后君臣相和或者君臣相左。
一朝兴,一朝亡,更替兴衰,似乎有迹可循,却又像春水向东,大势如此。
古来帝王,从来没有平顺的。
慕容池进来养心殿时,李北辰正在专心读卷
心有戚戚,就皇后父兄谢家颇有感触。
慕容池见皇上神色凝重,进门后立刻跪下,悲切出声:“陛下饶命。
臣罪该万死,不该与陈相之子大打出手,犯下如此大错。”
只感觉脖子凉凉,人也凉凉。
以为皇上召他而来,是为前日跟陈章含大打出手之事。
“你是有罪。
那陈公子岂是你能打的?
他可是陈相的独子。
朕看你是色胆包天,昏了头了!”李北辰语气颇为严厉。
“臣该死,臣有眼无珠。
臣愿去相府负荆请罪。
请陛下恕罪。”
“你先坐下吃饭。
明知打不过,却还要打。
是什么样的绝色女子值得堂堂状元郎如此神魂颠倒。”李北辰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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