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嫔又看向一旁的江月白说:
“听说福贵人那天在现场。
你要不给我们说说那天到底怎么回事。
皇后娘娘怎么就遇刺了,怎么就中毒昏迷不醒了。
听说皇后是用了你的治伤膏,脸上才愈合的,是不是真的?
这么好的药膏能不能分给姐妹们一点。”
这简直比得上壹周刊的娱乐小记。
八卦的是些头版头条内容。
要多尬有多尬。
关键是最后分药膏的话,实在太杀人诛心。
江月白温柔地笑着说道:“当时臣妾昏迷过去了,所以并不清楚。”
对治伤膏的事情避而不答。
这世上,他人会站在高处怜悯你,施舍你,但最容不得的就是你有我无,给别人不给自己。
夏嫔想起上次在桃蕊宫借书的经历,那日受的屈辱顿时涌上心头,阴阳怪气地说了声,“果真就是小气得很!”
只敢对着空气发飙,压根不敢对着江月白。
其实夏嫔也听说了江月白连斩数人的又一次英勇事迹,在京城里都传开了。
只不过她可不想长江月白的志气。
过了一会儿苏常在过来了,就是那个浙江绍兴姑娘,江月白以前的学生,见到江月白时关切和惊喜溢于言表,立马规规矩矩地请安后,打量着江月白:
“听说贵人姐姐像侠女一样,斩杀了不少反贼。
没想到贵人姐姐除了凫水还会剑术。
贵人姐姐你真是太厉害了!”
“不是我厉害。
是皇上的禁卫军们厉害。
我当时怕的要命,只能自保而已。”
江月白捂着脑袋,脸上露出痛苦万分的表情,“我现在只要一想那天的事,就头痛得要命。
这几晚不是失眠就是噩梦惊醒。
太可怕了。”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江月白声音越来越弱,嘴唇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眼睛里满是泪。
眼看着江月白虚弱得似乎摇摇晃晃,马上就要晕倒,苏常在手忙脚乱地扶住她,焦急地说:
“好好好,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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