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抓着江月白的手离开了桃蕊宫。
此时不过寅时初,又下过雨,温度寒凉,皇上披了件黑色披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再一看床边露出来的明黄色衣角,地上绣着祥云如意纹的鞋子。
梁小宝满头大汗,顺着流入到眼睛里去,辣得他眼泪哗哗,“是奴才的主意。
请主子责罚。”
黑色披风被风鼓起来,拖曳得像旗帜,猎猎生响。
李北辰和江月白心照不宣地忽略手臂受伤的事,防止桃蕊宫里混入了奸细,把皇上受伤的事情泄露出去。
此时伤口已经止血基本愈合,已无大碍。
江锦绣掩着口鼻一肚子疑问,但皇上既然已经发话,屋子又辣得睁不开眼,她立马遵照旨意招呼众人把窗户全部打开通风透气后火速离开。
帐子里的除了皇上还能是谁?
江月白立马说道:“臣妾管教无方,冒犯了皇上和徐公公,请皇上责罚。”
虽然他们离得远,但粉末飘得到处都是,两个人喷嚏一个接着一个,眼睛完全被眼泪水糊住了。
狼狈程度跟帐子外面跪着的人没有区别。
这后宫之中,能跟他并驾齐驱,飞檐走壁的恐怕只有江月白一人了吧。
这是江月白的心跳?
吹面不寒杨柳风,虽然有些凉,但正好将一身胡椒粉吹散开。
这,这都是干了啥?
空气里满是麻辣味。
鼻子里痒嗖嗖的,禁不住狂打喷嚏,鼻涕眼泪一把抓,十分狼狈。
实在狼狈。
李北辰和江月白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还好有帷幔。
悄然地将握着的手变成了十指相扣。
快慢路线这个事情很难步调统一。
这是他们的
她的手温暖而柔软,此时才清楚感觉到她手掌上明显有几处粗糙的茧子,李北辰轻轻地摩挲着,几分欣喜,几分心疼。
江月白放心地转过头去,因为对爱情主动免疫,对李北辰此时的心情毫无察觉。
江月白回过神,沉声吩咐道,“还不赶紧扶徐公公起来,伺候徐公公上药。
再打几盆热水上来,屋里全是胡椒面。
咳咳咳,咳咳咳。
这是谁的主意?”
这像贼一样夜闯主子房间的,竟然是皇上?
李北辰眼睛上还糊着眼泪,压根没看清楚,仅凭着对江月白的信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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