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进去后,海兰珠小声嘀咕了句,“蠢货。”
也许霉运符还是有用的。
比如这火折子就在关键时刻打不着。
江月白心想,在她拖住魏王的这段时间,皇上应该有足够的时间藏起来。
不远处传来清晰的金属碰撞声、厮杀声和尖叫声,想必宫里的禁军应该也赶到了。
她准备将计就计,趁机除掉海兰珠,斩断魏王在宫里的内应。
海兰珠将江月白拖离窗户边,拽进主殿后面园的一处厚密的树丛里。
主殿后面好啊,这里可是靠近小厨房的地方。
江月白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一边故意找海兰珠聊天,既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还可以通过谈话声,告诉厨子们她的位置。
海兰珠终究没忍住,问江月白:“你的衣服怎么弄的?
魏王撕的还是皇上撕的?”
白的亮瞎人眼,生动至极。
草原上都没有这么奔放的。
江月白轻飘飘地说:“我自己撕的,想要使美人计。”
“你是要对魏王使美人计?”海兰珠眼睛亮亮的,
江月白反问海兰珠:“你是可汗的公主?
你跟魏王是什么关系?
炮友?”
“什么叫炮友?”海兰珠选择性地失聪,假装没有听到前面的提问。
江月白眯着眼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害羞地用袖子掩着口鼻,示意海兰珠凑近点,小声说道,“就是一起睡觉,那个那个,做男女之间做的事。”
海兰珠盯着江月白害羞的模样,偏着头妩媚一笑,“做过。”
说完对着江月白抛了个媚眼,蓝色的眼睛眨啊眨,“接下来你是不是要问我,谁更器大活好?”
“所以谁更大?”江月白掩着口鼻,偏过头来,笑着小声问道,似乎百般不好意思。
“当然是”海兰珠还没有回答完,只感到一堆黄色红色的粉末状东西兜头浇过来。
然后鼻涕眼泪一起来,眼睛辣得满是眼泪,根本睁不开。
海兰珠恼怒地拼命甩头,狂打喷嚏,极其狼狈,叫嚣着,“你敢算计我。”
一边凭着直觉,朝着江月白的方向在空中快速地刺去。
此时江月白已经退后几米之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蠢货。”
制服海兰珠竟然比她想象得要容易得多。
在你死我活的战场上,跟敌人聊带颜色的话题聊得津津有味,不是蠢货是什么。
示意一旁搓着手满脸堆笑的两厨子,“别用刀,用砧板。
每人拍她头两下。
注意手劲,不要弄死,要半死不活。”
海兰珠气急败坏地挥舞着手中的匕首,“你,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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