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外面正在剿除魏王余党。”
太后听到魏王已经诛杀,眼中瞬间含着泪,含笑点头,以极其虚弱的声音说道,“那就好。”
忽而指头微动,目光黏在江月白身上的黑色披风上,眉眼温柔得如春日里的樱,轻声说道:
“这是……先帝的……”
江月白默默地将袍子的一角扯过来放在太后手中。
太后抚摸着披风,仿佛触碰到了先帝,见到了先帝英姿勃发的模样。
她凝视着江月白的眼睛,眼角忽而滚落一颗巨大的泪珠。
紧紧地握着江月白的手,说不清是感动还是悔恨。
六王爷看着红了眼角,岔开话题问道:“瑞嫔娘娘,之前那个能接断指的治伤膏还有吗?
太后她被刺了三剑。”
“哦,还有。”江月白从身上拿出一小瓶治伤膏来,递给六王爷。
刚刚她特意带了过来,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六王爷眼神微动,没有接药瓶,迟疑着说道:
“姜院使已给太后服下止血的汤药,伤口上抹上了止血镇痛的药粉。
瑞嫔娘娘您有过给人上药的经验,有劳娘娘一会儿替太后上药。”
江月白手里拿着药瓶看向太后,用眼神征求当事人的意见,见太后微微颔首,便应允了下来。
六王爷见江月白没有问自己的那瓶药膏,主动解释道,“娘娘送给本王的那瓶在打斗过程中不慎摔碎了。”
江月白“嗯”了一声,又问道,“听闻太后还中了毒,毒解了吗?”
六王爷连忙叫来院使姜余,姜闲的哥哥,命他给江月白讲明情况。
姜余告诉江月白太后中了一种慢性毒药,暂时不会致死,但明天可能会突然恶化。
最开始劫持太后的钱贵人,提出的要求是,明日午时前发布退位诏书,她就给太后解药,否则太后就会在明日午时前毒性发作。
六王爷带着人想办法生擒了钱贵人,严刑逼问后,钱贵人告诉六王爷,解药在魏王身上,只有魏王能解,故而只有给出退位诏书一条路。
后来,府军卫指挥使之一的宋指挥带人将慈宁宫包围了起来。
宋指挥使跟前面被江月白诛杀的冯大人是府军卫的三位主管领导之一。
府军卫是十二卫里的带刀侍卫,共有三十多名军官,一千八百多名幼军专门负责日常佩戴武器保护皇帝的近身安全。
当初每个卫均设立三名指挥使,就是为了避免一家独大,被敌人收买。
如今倒好,府军卫三位指挥使,两位成了魏王的人,在关键时刻成了谋反的主力。
可见魏王潜伏之深,经营年份之久。
他们的联合反叛是致命性的。
太后见情况不妙,由刘公公殿后,在几个小宫女掩护下进入了通往宫外的密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