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韩子谦还在对自己使眼色,姜余一狠心,咬牙说道,“臣以臣的性命担保,臣所言不虚。”
说完,两个人一起紧盯着江月白的脸,虽然这属于大不敬,但他们此时心无旁骛,只有深切的担忧。
江月白感到腿上钻心地痛,缓缓地睁开了大眼睛,低声说道,“水,我要喝水。”
韩子谦转头对姜余说道,“她说她要喝水。”
姜余差点就脱口而出,是你是太监,不是我,然而十分识趣地去给江月白倒水。
江月白瞟了韩子谦两眼,意识上知道对方已经是公公了,但心理上他还是那个高冷的韩少傅,又或者是阴森森爱威胁人的面具人,总觉得异常别扭。
再回忆起凌晨时,自从被谢夫人射伤了大腿后,一直都是韩子谦抱在怀里,抱回桃蕊宫,江月白直接闹了个大红脸。
当时人多皇上也在腿巨疼,好像没有心思想这么多。
如今在自己的房间里,自己又躺在床上,就感觉很不一样了。
江月白犹豫了下,“韩大人,您看手术很成功,我都没事了。
皇上很需要您这样武功高强之人,您快回到皇上身边伺候吧。”
韩子谦淡淡地说道,“皇上命臣照顾好娘娘,臣就奉旨照做。”
“可是这样很别扭,”江月白禁不住说道,“韩少傅这样高冷的大人物,做伺候人的事太折辱了。
您还是换素素来,或者小罗子来也成。”
说完还痛得冷哼了一声。
韩子谦依然淡定地坐在塌前的椅子上,“娘娘恕罪,但臣不敢抗旨不尊。”
这确实是韩子谦的真实想法,心底无私,自然十分坦荡。
在江月白熟睡这段时间,他已经充分调整好心态。
无非就是奉旨办事。
不过是
比如此时,他看江月白就很平静,没有任何异常,根本没有刚进桃蕊宫时的慌乱紧张。
他瞧见了江月白痛得打了个哆嗦,装作很冷漠淡定,实则为无奈之举。
姜余跟他说,痛是必然的,除非用阿芙蓉,也就是鸦片。
但阿芙蓉对身体伤害性很大,极容易成瘾,轻易不可使用。
麻沸散也一样,里面的主成分是曼陀罗,只能手术时用来麻醉镇痛,不能常规服用。
韩子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月白疼,能做的只有给她喂药,陪着她,避免伤口撕裂。
姜余连忙补充道:“皇上都让韩大人以项上人头担保,娘娘您就别为难韩大人了。
他也不容易。”
我,我,我容易嘛!
几乎不歇地连着做了四台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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