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得很了,傻姑就去揪树叶草叶放嘴里嚼,嚼得满嘴都是绿油油的,像是喝了毒药似的。
村里人暗地里说香丫奶尖酸刻薄,虐待傻儿媳妇。
香丫奶知道了,拎着手臂粗的棍子就往傻姑身上招呼,一边打一边骂:
“下贱玩意儿!
能渴死你咋了?
什么都往嘴里塞,整天光吃不做活,我家倒了钱。
村里人怨声载道,但胡家人在镇上有人,他们也不敢直接去抢水。
晚上,杜氏在油灯下喜滋滋地数钱,一堆铜板乐得她嘴都合不拢:
“他爹,咱这水井也招财气呢。
你看看,这一天光卖水都能得一两多银子呢!”
胡庸也高兴的胡子一抖一抖的,这可比他在大哥那里当个管事挣得多多了,来钱还快。
水井每天帮胡家进账一两多银子,也成了胡家的宝贝,一家人都对水井看得更紧了。
这天,胡朱弦的妹妹胡青锁不小心弄脏了裙子,换了干净衣裳拿着脏裙子去找给他们家洗衣服的张香丫。
张香丫猝不及防,赶紧将盆里的衣服盘一盘,想盖住罐子,但眼尖的胡青锁一眼就发现了。
她回身就朝屋里大喊:“爹!
娘!
快来,香丫在咱家偷水呢!”
胡庸还有杜氏一起跑了出来。
张香丫手足无措,抱着罐子站在原地。
“好啊!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偷井水!
说,这些天你偷了多少了?
照原价三倍赔偿!”杜氏目露凶光,恨不得从香丫身上剜掉几两银子。
张香丫眼泪汪汪:“我没有偷多少,就一小罐,给我娘喝的。”
她希望对方看在她娘可怜的份上饶过她这一次,但杜氏可不是心软的人。
“没偷多少?
我看你这阵子没少偷,我说香丫奶怎么买的水少了呢,原来是派你这个不干不净的过来偷水!
青锁,去,将香丫奶叫过来,我亲自问问她!”
香丫哭着跪下,但杜氏不依不饶,还是让青锁叫来了香丫奶。
香丫奶可不知道张香丫在主人家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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