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我了解徐彬。
徐彬从小到大,家里虽然不算是有钱,但胜在家教很好。
做人很有原则,不是自己的东西从来不动。
果然,他一开口,并不是借钱,而是担心,道:“但是王鱼,兄弟说一句话你也别不爱听。”
“挣到了钱是好事儿。”
“但也不能太狂,也不能随便花。”
“你说那几个烂蒜,你给他们那么多钱干什么?”
“还有,你在外面到底干的是什么?”
“能不能跟我说说?”
我闻言一笑,也没有掖着藏着,道:“我在澳门。”
“做博彩!”
“博彩?”
“赌钱?”
徐彬一愣,随即皱眉问道:“违法吧?”
在他们大多数人看来,赚大钱,赚快钱的路子必然是都写在刑法上的。
所以,徐彬再次贼溜溜的警告我,道:“本来干的就不是什么见得了光的生意!”
“你还非得这么狂,让这么多人都盯着你!”
“兄弟,你不找死吗?”
我闻言一笑,拍了拍徐彬的肩膀,道:“放心吧,我做的事儿都是合理合法的。”
“他们再怎么盯着我,也找不出我的毛病。”
“但是有一件事儿,我得提醒你。”
“我回来是躲灾的。”
“虽然这里离澳门很远,但是也别让其他人知道我是从澳门过来的。”
“什么?”
“躲灾?”
“你不还是违法了吗?”
徐彬一脸问好,我闻言一笑,道:“不是违法,是跟当地的势力!”
“黑社会?”
徐彬眉头紧锁,道:“很危险吗?”
他就像是一个十万个为什么,拉着我问了很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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