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偷马贼早已面目全非,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叫个不停。
路人都不想惹祸上身,都指指点点的议论着两人,没人上前搭把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来了四个人,把苟延残喘的偷马贼架去了医馆。
“真是两个废物,连一头畜牲都斗不过,搞得如此狼狈,主子可是发话了,要你俩有何用?”
“哎哟,哎哟,兄弟呀,你是不知道,那匹马真的有些邪乎,要是你碰到了,保准比我俩还狼狈!”
“切,一匹马而已,被你二人说的,难不成还成精了不成?
我就不信了,下次要是被我碰到,绝对能驯服它,把它献给主子!”
“哼!
那是你没碰到,碰到你就知道了,我现在说啥你都不会相信的!”
“我说老张,不是兄弟我认怂,那匹马确实不一般!”
“要是一般,主子还看不上呢!”
老张没好气的斜着二人,又说了几句。
“行了,这是二两银子,你俩好好养着吧,我走了!”
说完,就大步走了出去。
“嗳,我说老张,主子不会这么小气吧?
我二人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怎么可能只给二两银子?”
“你这是质疑主子的决定?
要不要我把主子叫过来?
和你俩对质?”
“嗳,你这人,你牵扯主子干啥,我就问问还不成吗?”
“哼!
爱要不要,你二人一番折腾,啥事都没干成,主子肯出钱为你二人治伤,就不错了!”
老张不耐烦的说了两句,见二人耷拉着脑袋不出声了,才缓和了口气,接着说:“行了,今日的诊费药钱已经付过了,二两银子你二人买点好吃的,我走了!”
二人目送着老张出去的背影,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嘴里愤愤的念念有词。
“这龟儿子,八成贪墨了主子给咱俩的钱,他娘的~”
“行了,老刘,少说两句吧,谁让老张在主子目前能说得上话呢?
要不是为了能在主子面前露脸,我俩就不会去打那匹马的主意!”
老刘有些不甘心的继续骂道:“他娘的,真是倒霉,谁知道会着了一匹畜牲的道!”
“谁说不是呢,我看那匹马就是成精了,还有那个小丫头,也有点邪乎!”
“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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