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丞相暗暗呼出一口气,吓他一跳。
不过,他自问问心无愧,教子有方,家中也少有龌龊事,应该不会有什么风声,传到皇上耳中才是。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平公公高亢的声音响起,众臣忙跪地恭送皇上。
出了皇宫,诸位大人都急匆匆往家赶去。
趁着下午应卯之前,要好好问问家人,可有阳奉阴违,在外面惹是生非的。
开玩笑,今日这早朝上的,真是心惊肉跳。
谁能想到,皇上会突然发作,那两位大人也是倒霉,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福德郡主现在可是深得圣心,如今在皇上眼皮子底下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皇上又不是耳聋眼瞎,怎么可能不知道。
连皇上都默认了此事,你们还在那里叽叽歪歪,不是触皇上的霉头吗?
同时也暗自捏一把冷汗。
皇上竟然无声无息 ,就把彭牛两位大人的家事,调查的清清楚楚,连陈年旧事都能翻了出来。
自家难保有什么把柄,会落在皇上手中。
丞相柳轻言早朝上被皇上那么一吓,总感觉心有余悸。
下朝之后匆匆回府后,找来几个儿子,一顿耳提面命。
他总觉得皇上这次突然发难,事情不简单。
他自认身为两朝元老,对两任帝王的心思,多少能揣测一二,可是这次 ,却有些心里没底。
世家大族谁家没有两个不成器的子孙,哪家的后宅之中没有妄死之人。
如彭牛二人的情况,在京城比比皆是。
大家不过是心照不宣罢了。
给家里人敲了警钟,柳轻言才稍感心安。
吃过午饭,稍作休息,去政事堂应卯之后,就带人去了北戎使臣团住着的驿馆。
阿巴查尔罕接到通报,迎了出来。
“丞相大人亲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三王子客气了,请!”
“大人,请!”
不得不说,阿巴查尔罕在京城这几个月,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
因为准备天气暖和了就要回北原,使臣团的人,陆陆续续采购了不少东西。
又担心大越这边,不容许他们带着上路,所以才递了拜帖,想禀明皇上,准许他们带这些东西离开。
柳轻言听了阿巴查尔罕的诉求,自然无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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