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一脸义愤填膺,“原本我是不屑于干这些事情的,然而你也看到了。”
“东旭被害得那么惨,我这次看他脸都乌青了不少,他的身体不容乐观,怕是没多少年活头了。”
“再说了,你整了大人都不说,你干嘛还整人家小的?”
“棒梗那么小,你把人家害得命根子都没有了。”
“我了解过这件事,绝对是刘成做的陷阱,他知道棒梗要去他家门口撒尿,于是故意设计这么一个低压高电流的电线在那里。”
“七岁的孩子啊,竟然下得去手?”
“我从小看着他长大,就像我孙子一样,我岂能坐视自己孙子被人坑害如此?”
一大爷越说越激动。
傻柱也是。
对于贾东旭的生死,他是无所谓的。
甚至隐隐希望他早点死。
但是棒梗不同,说起他的悲惨情况,傻柱就是一阵钻心的痛。
等贾东旭死了,自己跟秦淮茹在一起,棒梗就是自己的亲儿子啊。
有人害自己的亲儿子,这不是要他傻柱断子绝孙?
想到这里,傻柱的拳头已经捏的咯咯响。
一大爷继续道:“还有秦淮茹,在厂里,也被刘成不断的打压奚落,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所以我决定整他,我倒是不是要把他的自行车卖掉,或者占为己有,而是准备骑到花城河里丢掉。”
“结果阴差阳错,你也做了手脚。”⑧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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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提到秦淮茹,傻柱更激动了。
“这畜生,一大爷你是不知道,我听刘海中说的。”
“他有个哪门子亲戚在国外,有钱,给了他好多米。”
“于是他捐给厂里,用作职工福利。”
“结果,他倒好,假公济私,装腔作势,等秦淮茹好不容易排到前面,不给她。”
“淮茹问原因,刘成倒好,直接说,看她不顺眼,就她没份。
而且当着所有人的面,奚落她,说她不讲妇德,说她偷人,说她跟厂里的人不清不楚。”
“一大爷,你听听,这是什么畜生说的话?
淮茹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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