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你怎么了?”
阎解成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臭,太臭了,简直比茅坑还臭。”
一大爷可不管那么多,开弓没有回头箭。
“阎解成,你再忍忍,或者捏着鼻子,把他的花裤衩弄走。”
摄于一大爷的淫威,阎解成只好继续做。
他左手捏着鼻子,把头扭到一边,右手伸了过去。
终于,傻柱没用了最后一块遮羞布。
就在那块布撕去的一刹那,就连刘成都差点吐了。
那个味道上头啊!
阎解成好奇的转头去看。
好家伙,只见傻柱局部满满都是肉芽菜花,而且好多因为抓挠已经腐烂出血了。
正不停的往外流淌脓血,那画面简直不敢直视,总之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他再也控制不住,又开始了大吐特吐。
至于其他人,已然已经看清了。
好在他们相隔较远,单单只是看到画面,还能忍受。
“快看,肉芽,菜花,脓血,恶臭,跟棒梗的嘴一模一样。”
“传染源就是他,果然就是他。”
“好家伙,原来棒梗的病是这样的得来的。”
“太恶心了。”
“傻柱长在p股上,棒梗长在嘴上,这原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地方,看来只有刘成的推论能完美解释,傻柱挠痒痒沾染了局部的细菌病毒,然后给棒梗做吃的,所以棒梗的嘴才感染。”
大家一听,顿时感觉翻江倒海。
这特么太恶心了。
棒梗的脸也从白到青,再由青变得通红。
他恶心极了。
还用说吧,原来传染源真是傻柱。
跟人家刘成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一想到自己患病的根源竟然是在傻柱的p眼上,棒梗也忍不住喷了起来。
把隔夜饭都喷了出来。
好一会儿,他才控制住。
满脸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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