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晦闻言,也收起之前自己想好的说辞,开口回应道:
“哦。
既如此,参将与这位上官,可是需要我做些什么?”
“不必了。”有莘梁语气中不容置疑,“只是想去游击大人后方花园查看一番。”
“这是何意?
参将是怀疑我不成?”
杜松晦语气虽平淡,却是夹杂着些许愤然。
未及有莘梁再言,只见门口又簇拥了些人来,与那日有莘梁门前簇拥相似。
只是这帮来人,却不是什么流民,而是蓬莱知县,蓬莱县丞,巡检使。
有莘梁见人来齐,不再言语,回头望望刘契,刘契也不啰嗦,从怀中掏出折子递给杜松晦。
原来这总兵官之前是武省系统官员,受人排挤才调任蓬莱。
而武省因其特殊位置,以及官员大多与朝廷官员有着联系,故而比之凉省地位要重要。
故而只是稍微要求,探查这件事,便落到了武省的手中,在雷子安的打点下,自然不难。
杜松晦阴沉着脸,这显然就是冲他来的,一面招呼人领着这些官员向后院去,一面偷偷喊来管家道:“去营房,把弟兄们都调来,今天说不准,就要撕破脸皮!”
他到要看看,今日这些人能把事情做绝到何种程度。
要是逼急了他,大不了离了这隆朝,蓬莱三岛地势易守难攻,凉州军马自是不善水,他杜家说不准还能恢复往日独立的局面。
后花园之中,有莘梁摆摆手,当即几名侍卫便踩踏着来回探索,不一会,便挖出一把沾着血迹的匕首。
未等有莘梁发言,杜松晦哪里看不出来,明显的栽赃陷害,这总兵官还真是他杀的!
随即,他便与有莘梁众人拉开身位,暴喝道:“来人!
将这些烂官拿下,这等昏朝,老子不顺了!”
他家中家丁皆是从小眷养,自是听令,纷纷来擒众人,而在场除了有莘梁与他几个侍卫外,皆是文官,顿时大惊。
刘契脸色发白,他原本想来,收了有莘梁一派好处,等到把这杜松晦放入牢中,再向杜家收一份保命钱,如何能想到这杜松晦如此暴戾。
有莘梁也未曾想到杜松晦能直接撕破脸,心中不由大喜。
他眼色一动,周遭侍卫会意,当即纷纷抽出随行刀来,刹那间便靠近家丁。
未等家丁手中武器劈下,护卫们手中佩刀便横劈出手,径直将家丁们的小腹撕开,空气吸入,登时要了众多人的性命。
而家丁数量虽多,论狠厉和武艺程度,皆与有莘梁所带侍卫不是一个档次,死伤甚重,却进不得文官围成的中心层。
杜松晦深感不妙,查探四周便想要先行一步,有莘梁怎会看不出来,当即手中佩刀出鞘,飞驰近身与他厮杀。
杜松晦心中大骇,单是抵挡的两刀力度和刀速,皆不是他能所承受,如此武艺之人,为何还要买官来他这荒凉地界?
未及他思索明白,有莘梁夺命一刀飞来,他瞳孔一紧,纵是反应再快也躲不开。
而身后刘契大喊:“留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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