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辉慕然大惊,这哪是什么升官令,分明是责罚,当即站起身来便要往出跑。
可进来容易,出去沈庆又岂会容他!
不待他跨出一步,便被六七个甲士按在地上,两边的将军们见状莫不颤栗,唯恐自己与这刘云辉一样,皆要站起身来,却被卫士们压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沈庆便接着道:“滥杀百姓,抗法不尊,罪法深重,国法难容!”
“今日,当堂诛!”
随即,按压着的卫士抽出随行锏来,齐齐出锏,将他在堂上砸死。
而他所带亲信,早就被酒灌晕,全部诛杀,底层士兵被分队纳入沈庆军中。
堂上各军主将早就吓的不轻,纷纷跪拜下来:
“我等全听沈大帅定夺!”
沈庆坐下将茶饮下,至少,此刻军权在手,关外还是能争一争的。
但接下来的几日,便叫他发现整顿军防并非易事,北都武库早就糜烂不堪,战兵手中的刀皆是旧刀,莫说砍人,砍木头也看不够三根。
而羽箭大多也是一拉即溃,战兵莫说是军事素养,单是数量就不满额。
沈庆遥想几年前出使谈判的拓拔军队,那样的杀气凛然,那样的磅礴有力,依靠这些残卒,如何与其争斗。
故而早先定好出援的时间,又是推迟。
待到他查询粮草之时,看着存储粮食超过基础红线,本以为好不容易有个称职的,却不料,往里走走,一刀捅进麻袋,淌出来的不是粟米,而是沙石。
除了训练兵马,沈庆的日常生活便只剩下杀人,上到北都总督,下到府库小吏,被他从头到脚杀了一遍。
可是他越杀,却是越害怕,倒不是人杀的多让他害怕,而是这遍地的弊端,到底如何能支撑隆朝撑过此次浩劫。
如若没有强敌环伺,他还有准备的时间,可是如今几十万的草原恶狼,不知何时便会扑杀上来,一口便能撕开隆朝表面繁荣的表皮,将满是内疾的隆朝扑咬在地。
他怔然的望着书房房顶发呆,如今二十万兵马老弱夹杂,军械粮草又不足,当初在皇上面前快下海口的二十万足矣,又该如何收场?
不待他思考出对策,一条条的消息,便飞进了他的书房。
“报大帅!
朝廷方面驳斥了我们提出的军械粮草,并督促大军快速出关迎敌!”
“报大帅!
各地乡士拒绝归还兼并之军田,捐银四百余家,只纳了七千两。”
沈庆闻言凄然一笑,这些个富户们哪个不是最少万银的家产,竟只捐百两。
如若不是他们兼并军田,导致世兵不能战,如今新募之兵也不堪用,时局如何会坏到如此?
“他们不知晓后果吗?”
听闻沈庆阴沉发问,传话的小卒犹豫着道:
“他.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