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份……五块钱？”
“是啊！”
“五块钱！
？”
姜大小姐难以置信的再次看着面前的套餐饭，除夕特惠五元套餐和往常并不一样，它没有配菜……更准确的说，全是主菜，一共四个主菜！
盖在米饭上的头牌主菜叫做‘年年有鱼’，剩下的三个主菜分别是芙蓉虾、白切鸡还有红烧肉。
别人不懂，姜语竹家里做餐饮生意的自然懂，她忍不住问：
“这套餐真的不亏本？”
“听说每单好像亏两块多。”刘欣可回忆着回答。
“啊？
他疯了？”姜语竹心中暗骂许尚果然坏事做尽，竟然不惜一单亏两块多，简直比她家亏的还过分……简直不给别人活路嘛！
不过就在这时，她又听见姜语竹说。
“因为今天是除夕啊！”
……原来只有今天这样吗？
可用意是什么呢？
收买人心？
……偏偏只有这一天，所有客人都应该不太在乎贵点便宜点才对。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刘欣可点了点头。
其实有一句话，刘欣可不太好和姜语竹说。
她其实也很奇怪为什么除夕套餐要亏那么多，却听店里的姐姐听店长听城市负责人江三姐听董事长说：
“——如果有一个人，除夕那一天还来吃五元一份的快餐，那他或者是她一定有自己的故事。”
刘欣可悄悄观察着身边吃饭的人。
一对母子两个人只点了一份大份的套餐，两人分享着一份饭，母亲看着儿子贪婪的吃相，温柔的问：“好吃吗？”“妈妈，好吃！”
一个戴着黄色安全帽的男人坐在角落一个人默默的吃着饭，吃着吃着就停下来，怔怔的看着玻璃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个五十岁的男人在喂一个七八十的老奶奶，老奶奶乖乖张开嘴巴，像是嗷嗷待哺的孩子。
刘欣可收回视线，说：“你快吃吧！
虾凉掉就不好脆了，不好吃了！”
刘欣可发现自己的话好像有些多余了……她凝视着面前那个曾经骄傲到不可一世的大小姐。
姜语竹她，好像真的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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