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处心积虑的要把国师赶往那苦寒之地?
三王子还是大济国的离间之计?”
“越是可疑的人往往不是,最信任的人说不定就是那幕后者。”
花的悚然一惊:“难道会是太子?”
“皆有可能,说不定也是你花的。”阿骨打如刀般冰冷眸光凝望着花的。
花的骇然间怔怔迎上目光:“国师,不……不是我。
我岂会背叛于国师……”
花的骤然冷汗淋漓,惊悚间已口齿不清。
阿骨打冷眼相望,心中明了。
那是现如今自己在朝堂之上光彩照人,你们想被光环笼罩。
待到老夫黯然失色时你们恨不得能踩上几脚。
无形中花的与阿骨打隔出了应有的疏离。
“哈哈……看把你吓的。”阿骨打笑意凉薄:“花的,你近段时间也不要来我府邸,你护卫皇家安危的禁卫军统领与我靠的太近,必受圣上猜疑。”
“难道阿迪莱已盯上我们了?”花的眸色恍惚,心中掠过一丝胆寒。
阿骨打若有所思间陡然惊出一身冷汗:“你今日怎么会来我府上?”
“不是国师你差人让我来有要事相商?”
“哈哈……没想到你花的竟然也是他们的一步棋。”阿骨打眼神凄侧,一脸悲芒。
“难道今日国师没让我来此?
可那人有你的令牌。”花的胆战心惊,发觉自己已被推入了深渊。
“好计谋!
风起云涌之时老夫与皇家禁卫军统领独处一室,那是将一把利剑安放于圣上卧榻之上。”
花的眉心微蹙,心中泅出丝丝悔意,这国师有难自己必受牵连。
“国师无需多虑,我来时已在国师府外布上暗哨。”
“阿迪莱暗卫无处不在,你的暗哨形同虚设。”阿骨打一脸蔑视:“这满朝文武又有谁不活在圣上的眼皮底下?
就连太后都躲不过,何况是我们?”
花的脸上浮起一抹苦楚:“因为任何人都可能是成为乱臣贼子,危及他的江山。”
阿骨打与花的面面相觑,默然无语,只有一股心悸的沉静。
正思忖间,耶鲁寒战战栗栗走来:“启禀师父,塞北有好消息传来。”
“何事?”阿骨打瞟了一眼耶鲁寒,心中生出一丝悔意,当初真是不该收下这铁扇门弃徒。
“宛城传来消息,前几日完颜觉在府邸遇刺。”耶鲁寒眸子里充满着喜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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