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说了,再怎么说你也是谭家弃儿,这次也多亏你通风报信,否则我们岂会来得如此及时。”
谭无忌心中苦楚,这是赤裸裸的栽赃陷害,要借敌之手灭了自己。
风雨骤急,望着一辆辆马车驶离矿场,谭无忌瘫坐在地,战战栗栗。
纷乱思绪瞬间醒悟,那谭花艳之所以如此轻易放弃谭门的一切,原来就想不劳而获,让占矿人成为她的奴役。
丢货失人,谭无忌痛恨谭花艳的借刀杀人,不知等待自己结局又是什么,傀儡般的掌门也该到了尽头,带着一抹幽怨和愤怒谭无忌伫立在风雨中,心中痛楚点点泅散。
阵阵的狂风不知疲倦的游离在天地间,夹裹着倾盆的大雨。
晋水河上,一艘渔船在风雨中摇摇欲坠,随波逐流。
不知何时会沉沦,不知何时会淹灭。
船舱内躺着一昏厥的少年,头上敷着一块麻布。
少年身旁端坐着一位小女子,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披一袭银狐裘斗篷。
那女孩肤如凝脂,凤眉明眸,顾盼流离间皆是勾魂摄魄。
女孩将少年头上敷着一块麻布放入冰冷刺骨的一盆河水中,拧搅后又敷在少年的额头上。
如此反反复复已是一夜,少年呼吸沉重,昏昏沉沉已是睡了好久。
女孩双眸凝视着少年,这样陪伴整整一晚,也渐显疲倦之色。
女孩泪光莹然,喃喃自语:“马嘶哥,都是我害了你。”
“玉蝶,你休息会,让我来吧。”
“不!
巧兰,你还是帮着船工,我们要离晋城越远越好。”
“可是……掌门让我们原路返回。”巧兰脸上泛起一丝忌惮。
“顾不上那么多了,再也不能让马嘶哥卷入这场纷争中。”玉蝶脸上洋溢着的浓浓爱意一瞬间掩盖住了心中的抖寒。
“玉蝶你这是何苦呢?
我们留下的只能是身子,决不能留情。”
“是我骗了他,每一次欺骗对我来说都是撕心裂肺的煎熬。”玉蝶怆然泪下。
“这马嘶是掌门按在薛承身边的棋子,现如今为了保守住老掌门的秘密过早的暴露,也就失去了价值。
等待他的将是粉身碎骨,你又何必救他?”
巧兰苦口婆心地劝说就是不想好姐妹为情所困,背叛宗门。
玉蝶何尝不知妩媚门门规森严,又何尝不知好姐妹这是为了自己不走上不归路,可自己就是解不开心中的千千结。
“巧兰,待会到了码头你先下船,我不想连累你。”
“玉蝶,这十几年我们相依为命,情同姐妹,我是怕你连累我吗?
你可知道宗门对叛者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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