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匹夫罢了。”
司马诸剑咬牙切齿地言道:“是车骑将军完颜觉。”
“京卫营的统领完颜觉?
就这个草包?”薛承不觉透出令人惊讶的神色。
司马诸剑面容陡然沉肃:“完颜觉绝非草包,是装疯卖傻隐藏在暗处的老狐狸。”
“否则怎能被阿骨打排挤打压多年都相安无事,被贬荒凉之地还能手握兵权?”
“难道是拓跋洪烈有意为之?”
司马诸剑微微一怔:“小友果然睿智。”
“只有完颜觉活着,我们才有可能杀回越国。”
“因为拓跋洪烈知道你们必报此仇!
如此你们就无法隐遁?”
“哎!
可惜!
这些年我们派出的杀手无一生还。”
“卖友求荣绝不会让老祖如此深恶痛绝。”薛承眸色陡然凝重:“老祖是不是还有难言之隐?”
“这……”
司马诸剑神智在痛楚煎熬中渐渐迷失。
“小友,莫要再咄咄逼人!”司马诸刀心生怨怼。
“哎!
师弟。
不让小友知道来龙去脉,他怎么替我们杀人?”
“其实我妻儿都还活着。”司马诸剑眸光如刀般冰冷:“都成了他完颜觉的人。”
“你妻儿还活着?”薛承不由得一愣。
司马诸剑眸中煞气忽重:“家族之辱她们活着还不如死了。”
阵阵思涌上,薛承骤然明了:“或许是他使命所在。”
司马诸剑流露出诧异的眼神。
“从你们相识之日起他就是拓跋洪烈的人。”
“他是拓跋洪烈的暗桩?”
司马诸剑与司马诸刀面面相觑。
“与你们情同手足、生死与共只不过是为了更好的隐藏,让你们对他深信不疑。
难道你们就没有怀疑过他?”
“的确有,可他几次不顾生死救我们于危难之中,我们也渐渐地放松了警惕,才给了他有机可乘。”
“难道是拓跋洪烈授意如此?”
“羞辱比杀了我更解恨,谁让我们当初桀骜不驯触碰了龙鳞。”
司马诸剑眸色迷离,思虑骤然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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