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一言,隐隐勾起司马诸剑心底尘封已久的记忆。
数十年前,自己与司马诸刀攻破固若金汤的柳阳城。
也正是那次大捷,让拓跋洪烈在众王子中脱颖而出。
在手握兵权的众将军拥戴下,才确立了他的太子之位。
拓跋洪烈欣喜间,拿出了珍藏已久的广寒翠玉,让皇家工匠精心打造了二块玉佩。
分别赏赐给了自己与司马诸刀,还信誓旦旦许诺下鲜衣怒马般的锦绣前程。
“我们身上有他当年赏赐的玉佩。”
二人不约而同地从身上摘下玉佩来。
玉佩通灵剔透,莹润光泽,翠色温碧。
两面分别刻着一把刀,一把剑,刀剑下还雕琢着凶横的虎头。
薛承接过顿觉一股极寒奔涌而来。
与此同时一道肉眼可见的紫色波纹在玉佩表面急速荡漾开来。
寒光乍现,渗入心扉。
“楚老头,拿碗清水来。”
楚天雄拿起石桌上盛满清水的瓷碗递了过去,二块玉佩被扔进碗中。
沉淀在清水中的玉佩,顿时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瓷碗瞬间抖动起来。
玉佩缓缓荡出淡淡的紫色光晕,一团血色隐隐在清水中勾勒而出,一股巨大的压迫感席卷而来。
司马诸刀惊悚相望:“这……”
“果然是椎骨草,就是这般殷红。
一到雨季,有椎骨草的悬崖峭壁上都会被染红一片。”
薛承挑出玉佩,碗中被染红的清水霎时又归于清澈透底。
二老面面相觑,已是目瞪口呆。
“竟然将椎骨草毒液被灌入玉佩中,真乃巧夺天工之作,必是皇家能工巧匠所为。”
“我们贴身佩戴,碰到汗水就……”
“正是,一次次地释放直至消耗殆尽。”
“这么多年过去,色泽还是如此浓郁,这玉佩中要灌入多少椎骨草的毒液?”
“拓跋洪烈还真是对你们另眼相看!”薛承眸子有片刻的狂怒:“缠魔院的缔造者让他忌惮不已!”
司马诸刀身躯剧烈颤动。
司马诸剑虽一言不发却蕴着肃杀的气息。
“这老贼竟然如此歹毒,黄袍还未加身,竟然想置于我们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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