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发走秦川,再骗周园园住他家,再让秦玲去二姑家帮忙,再支开家里其他人。
他早有的计划,把十九岁女知青周园园玩在手掌里。
女孩没娘家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进了秦家只能逆来顺受。
周园园拼死抵抗,誓死不从。
没用,她被秦建民敲晕了脑袋,醒来时已经被糟蹋了。
秦建民恐吓她,胆敢说出去,臭掉的是她周园园。
乖乖听话,秦川回来,还是安排他俩结婚。
秦建民以为周园园会乖乖听话。
周园园写了一封决绝信,等秦玲回来,信交给秦玲,一再安顿,一定要亲手交给秦川。
半夜里,她从秦建民家院里跑出去,趁着夜色月光,跑了十几里,一头扎进放水的大渠里。
第二天捞上来一具冰冷尸体。
遗书上的意思不能当铁证,秦建民死不承认。
秦川葬了周园园,捏紧拳头,将秦建民打了个半死,打瞎他一只眼。
故意伤害罪,赶上八三严打,秦川判刑八年。
想到接下来几天发生的这些事,秦川控制住悲愤情绪,拽一把周园园进屋里,房门关住。
语气郑重问:“园园,我和我妹要跟秦建民分家,住那两孔破窑洞,你还愿意嫁给我?”
周园园大眼睛里一抹忧虑消散,语气里是惊喜!
“川子,真的吗?
你要跟他分家?”
“必须跟他分家,跟他再没瓜葛,我才能好好保护你。”
秦川没想到,这个意思说到了周园园心坎上。
姑娘家昨晚想了一夜,今天就想跟秦川说这个意思:你要娶我,你能不能先跟你大伯分家?
秦川没想到,周园园听到这个意思,扑上来主动抱住了他。
“川,昨天我答应了嫁给你,你住不住窑洞的我不在乎,我不想搬进你大伯家院里,我怕他。”
姑娘家这个意思,秦川立马明白。
她自己看出来了。
秦建民五十多岁了,是长辈,是大伯啊!
姑娘家又自我安慰,那样的事情不会发生,是自己多虑了,他是大伯,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而且,有玲妹妹守着自己。
可秦川要去煤矿,十天半个月回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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