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一笑,道:“请你喝酒,你不得有点‘酒德'啊。”
瑞子跟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没好气地说:“我倒是有‘酒德',有些人是真没有。
不是说好了你买单?
结果醉得跟个鬼似的,最后还是我买的单,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装的。”
我哈哈哈地大笑:“滚一边去!
你那一百万,够买一辈子单了。”
又和瑞子瞎扯了几句,我挂了电话。
简单收拾了一下站起身来,脑袋依旧有些疼,估计得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再躺会儿才缓得过来。
走出他们家小区,正准备打车回家,见马路边上站着个女人有些眼熟,定睛一看,竟然是王姐。
我远远喊了一声,王姐回过头来,一见是我,忙笑着上前打招呼。
和王姐一阵寒暄,得知她家里一切都好,我也放下心来。
经过那个案子,我挺同情她们一家,又问她进城是不是办什么事儿?
要是我能帮上忙给我说一声。
王姐客气地笑了笑,说都是些小事儿,已经办好了,又说这几天有点感冒,就顺道在对面的诊所开了点药,这不,正等车回家。
我见王姐脸色确实有些苍白,就嘱咐她注意身体。
往返城乡的中巴车来的时候,王姐招手示意,我无意中看见她的左手小指乌青肿胀,以为是做农活的时候受伤了,也就浑没在意。
当王姐上车后和我招手,再次看见她乌黑的手指时,我突然心中一凛,脑里瞬间泛起许多片段。
看着远去的中巴车,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细思之下又觉得这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
我心中有隐隐的不安,望向马路对面,那是“当当诊所”,突然间想起,程小佳不是在那里上班吗?
于是心中打定主意,朝着马路对面走去。
走进“当当诊所”,看见程小佳正在给病人输液,我喊了一声,程小佳回过头来,见是我,有些惊讶道:“诚哥,你怎么了?
感冒了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不生病就不能来找你了?”诊所里人多,说话不那么方便,又道,“有点小事问问你,我在外面等你。”
程小佳点点头,“等我一小会儿,就来。”
我在路边燃起一根烟,抽到一半的时候程小佳出来了。
她问道:“什么事啊诚哥?
搞得神神秘秘的。”
我问道:“小佳,刚才有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是不是来诊所开了点感冒药?
穿一件暗红色衣服,黑色裤子。
也就十来分钟前吧,才刚走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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