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不应该用这样刻薄的话语去刺痛一个女孩子，更何况她现在每天都会被人用各种肮脏的言语辱骂……
这个愚蠢的小巨怪……
明明阿瓦达那么熟练，却连还嘴都不会。
“厄缪拉那个私生活混乱的混血，和自己的养父不清不楚，呵……这还能有假？
那么多人都看见了，是吧斯内普？”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她不甘寂寞呗，她养父又好看又是纯血……”
“说是养女，谁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啊？
哪家家里不会养几个……那种东西？
养女？
呵……只是说的好听一点儿而已。”
“……”
他们用各种不堪入耳的话形容她。
斯内普听了只觉得内心一阵愤怒，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愤怒……或许，或许他只是怕莉莉会担心她而已！
说到底，厄缪拉和他只是交易关系。
没准厄缪拉也只是当他是个魔药供应商而已……
说完那句话后，斯内普沉默了，他递出魔药的手也僵硬在了空中。
他不知道对方会怎么想他，因为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过分了。
就在他等着厄缪拉的恶咒或者一顿骂的时候，她只是轻轻拿走了他手里的魔药，黑色的眸中没有半分怒气和受伤。
她仿佛不在意他是怎么说她的，也不在意别人是怎么说她的。
是了，她一直是这样。
她从来没有在意过别人的目光。
从厄缪拉哪怕被斯莱特林集体孤立也要和莉莉做朋友的时候，她就没有在意过别人的目光。
“谢谢你，西弗勒斯。”
她没有提起半分他刚刚说的话，只是轻轻一笑，转身离开了有求必应屋。
剩下斯内普一个人站在原地注视着她的背影，回想着她的那个苍白的微笑，和那一句。
谢谢你，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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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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