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潘姐的手笔。
唐晚头疼不已。
她是不想再跟霍亦深扯上关系了，但潘姐既然答应了，她总不能落她面子。
她掐着嗓子接通了电话：“你好。”
这声音有点耳熟。
霍亦深听到这两个字第一反应自己是听过的，却又想不起来：“我是霍亦深。”
唐晚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她的嗓音变了变，结婚三年的人居然就没听出来，可真有意思。
唐晚冷笑，再次用着刚刚的声线说道：“霍先生打电话来，是要来做学徒的意思了？”
霍亦深闭了闭眼，语气尽量平静：“曼珠，关于我们合作的条件，我想我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聊一聊，贵工作室提出的那三个条件，我个人认为不可取。”
唐晚可以感受到霍亦深在克制怒气，也就是说，做学徒这个条件确实折辱到他了。
唐晚原本不想跟他见面，想了想觉得能让霍亦深吃瘪，倒也算愉快。
况且，她如果回绝也有损潘姐声誉，
她干脆利落：“既然霍先生觉得不可取，那就免谈。”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
霍亦深从没吃过这样的瘪，看着电话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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