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试题的印刷体，散发出墨的香气。
中指上的茧，开始变厚。
握笔的手指，变得粗糙，有了深深的红印。
陈献开始觉得，眼前的一切，犹如幻影。
真假，难辨。
眼前的试卷，开始发皱，变旧，泛黄……
手中的笔，是要即将割断他喉管的刀子，他要用这刀，去斩断所有题目的乱麻……
不想要学习……
一股浓浓的呕吐感，从他的咽喉部向上涌来。
“时念！
你在发什么呆！”物理老师将那段人骨，敲击在他的肩膀上！
一阵猛烈的电流通过他的肩膀，好像被一块大石头给狠砸了一下！
“唔……”陈献闷哼一声，从座椅上摔落下来，口吐白沫，开始抽搐。
好疼……
不是说，不再有痛苦吗？
骗子。
为什么骗他。
有了陈献这个先例，其他人更加奋力地学习。
“不要矫情了，你最好在十秒钟之内坐起来学习！”物理老师严厉地呵斥道。
好痛啊……
他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在肩膀上，好像有一只大蚊子，在吸吮他的血液。
“10。”
“9。”
物理老师像让一个失败的拳击手起来一样，数着倒计时。
“呜……”
他张开嘴巴，却发出了呜咽声。
为什么？
是他？
“8。”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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