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鞋柜，看到里面有一张旧报纸，上来就是一个黑色加粗体的标题——
兴华市高考状元天才兄妹的悲哀！
19xx年6月13日，哥哥张家明勇夺本市高考状元，妹妹张家红夺得星空杯钢琴第一名。
却在之后爆出，为了取得不斐的成绩，兄妹二人被父母灌下所谓的“聪明药”，从而成为智力残障。
经医生鉴定，兄妹二人智商退化到一岁水平。
而之后的张家明，出现强烈的幻觉，将父母残忍杀害。
曾经的天才少年，竟然陨落至此惨烈的下场，这是多么的可悲、可叹啊……
原来是这样吗。
他左手无力地拿着奖杯，在客厅里漫无目的地走着，再次回到卧室。
他矗立两秒，忽然翻开床垫，看到一本黑色的日记本。
他打开，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一些文字。
“我是个畸形变态的产物。”
“每次照镜子，我都能看到自己溃烂可怖的面容。”
“我被压抑着，灭绝人性。”
“我疯了。”
“每次考试，我都会偷偷带一支三叶草，象征着幸运，实则是在上面，偷偷作弊。”
“我会自言自语，与自己对话。”
“在宿舍的时候，晚上十点熄灯，我必须到值班室里，借着灯光继续学习。”
“为了躲避监控，我就藏进衣柜里，做一切疯狂的事情。”
“吸烟，自魏，用瓶子收集精子。”
“我所有被压抑的兴欲。”
“我无数次看到异性，想要将她们囚禁在地下室里，戴上眼罩，满足自己变态的玉望。”
“只有自魏，才能让我获得短暂的宁静，释放自己，才能让我远离痛苦。”
“可耻的，羞耻的，让自己沉沦在邪念之中，由此染上兴瘾。”
“这是不能说的，除非我死了……”
陈献沉默地翻完日记。
他手指上的血，染在日记僵硬的纸张上，像一块块尸骨。
他尝试代入小明的视角。
在杀掉他们之后，在短暂的轻松后，一定又会陷入更沉重的压抑之中吧。
他可能，再次做了，自己认为罪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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