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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胃里一阵强烈的翻滚,但还是强忍住,用双手将里面的肉片小心翼翼地捧出来,生怕破坏一点点肉片的形状。
他们简单地将这些肉片拼凑了一下,拼成了一个半个胸口,还有一双腿。
主要是这些肉片并没有完全切碎,还保留着基本的形状,不然他们还真的一筹莫展。
“好了,一起进戏院里面看看吧。”陈献目光看向这个凄迷如雾的戏院。
他们刚起身,里面像是对他们进行了紧密的监视一样,立刻传出二胡和唢呐的乐声。
二胡极其悲切,唢呐如泣如诉。
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陈献只感到内心无比的悲伤,好像有人在他的心头,放了一瓶催泪剂。
他感觉自己的泪腺都是酸胀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流出泪来。
“不对劲,尽量控制自己不要流泪。”岑如归仰起头来,深吸一口气,眼眶红了一圈。
陈献晃了晃脑袋,拼命将自己脑中一切悲观的想法驱逐出去。
他们推开雕花木门。
“嘎吱——”
一阵染尽岁月尘埃的木屑味,飘进他们的鼻息间。
映入眼帘的,是最前方的三尺戏台。
戏台之上,两个纸人站在上面,左手各自提着一盏白灯笼,右手各自拿着一个二胡和唢呐。
二胡和唢呐,像是有灵魂一般,自己发出乐声。
就好像,是这两个纸人在演奏一般。
而台下茶桌前的椅子上,更是坐满了一个个形态各异的纸人。
有的拿着酒杯,作饮酒状。
有的咧嘴大笑,似乎在嘲弄命运弄人。
有的抹起眼泪,似乎在感叹身世凄惨。
有的状若疯癫,似哭似笑,似乎领悟了什么骇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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