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这女人是练过铁砂掌的吗?
下手这么重?
“你才是个莫名其妙的狐狸精呢!”薄景宁指着susanna的鼻子骂道,“三更半夜,勾引我老公,还大言不惭地让我滚!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我不打你,你都不知道自己姓啥名谁了是吗?
信不信我再赏你两个耳光!”
芮文涛怕把事情闹大了,引来群众围观,连忙拉住她道,“别打了,咱们走吧!”
“走你个头!”薄景宁甩开他的手,怒道,“芮文涛!
我说你有没有品位?
就算你要玩女人,好歹也找个素质好点的。
找这种脏的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似的
老女人,你也不怕辣眼睛?
这种都整残了的身体你也敢碰,不怕手烂掉?”
“我什么都没做!”芮文涛觉得自己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虽然他不知道薄景宁突然画风大变,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他也不想让人冤枉,这个锅他不背。
“还敢顶罪!
你要造反了是吗?”薄景宁一把揪住芮文涛的耳朵,就往门外拖,“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滚回去跪搓衣板!”
“喂,站住!”susanna想要拦住两人,却被薄景宁一个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贱女人!
你还敢跟过来?
信不信我报警!”薄景宁恶狠狠地警告道。
听到报警两个字,susanna吓得顿住了脚步,任由薄景宁把芮文涛拖走。
直到进了电梯,薄景宁才松开手。
芮文涛的耳朵已经疼得没有感觉了。
这女人,怎么那么野蛮?
!
他还来不及抱怨,薄景宁却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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