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花裳呵呵干笑两声,“你不是说我们是你生我死的关系吗?”
汪志仑无声的笑了:“那又怎样?
即便是你生我死,也不能改变我们是一家人的事实。”
“所以,他还活着对不对?”花裳笑着问道。
汪志仑问:“他是谁?”
花裳道:“你知道。”
“看来你确实没有帮我们当做一家人。
你内心还是把自己当做花家人的对不对?”
汪志仑神情冷寂,忿忿说道。
花裳淡淡一笑,说道:“你在嫉妒?”
汪志仑冷哼一声,说道:“对,我嫉恨你能够过这么安逸的日子。”
花裳正色道:“你应该知道母亲是怎么死的!”
汪志仑忽然呢喃低语:“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
花裳道:“我不会认贼作父。”
“哈哈哈……”汪志仑忽然哈哈大笑,“认贼作父?
说的好,说的好。”
花裳目光清冷地看着他。
汪志仑道:“妹妹,你既然不愿意认贼作父,那为什么要阻止花青山?
让花松溪的亲生儿子了结他的生命,这是多么有趣的事。”
花裳继续沉默。
汪志仑还想再说什么,却因为车欢欢的尸体被抬了出来而中断。
他走上前两步,却被警察拦住了。
“节哀顺变,别再往前走了。”警察劝道。
汪志仑非常难过地央求:“警官,就让我再看我老婆一眼。”
警察没有答应。
汪志仑难过地低下头。
花裳站在那犹如观赏表演,这汪志仑花头还真多。
失去妻子,伤心欲绝的丈夫,角色扮演很到位。
警察将尸体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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