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看向江璃，温声道：“那次任务结束的时候，我在掌心上刻上了你的名字，回到宿舍的时候，我竟然记得我们在那个面位里发生的所有事情，然后……
然后在星辰那个面位，我看见常川最星辰做的所有事情后，我很生气……”
慕寒说着说着，情绪就激动起来：“他所有的感受我都感同身受，尤其是被常川锯下他的腿的时候，那种疼痛，绝望……还有，还有对妈妈的期待。
那时候，我就想起所有的事情了。”
江璃下意识的垂下脑袋，她无声叹气。
就跟第七世里，小杰被折磨时的感受一样。
“只是……”慕寒捂起脸，声音显得有点无助：“只是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也不知道那该死的天道会怎么对付我！”
江璃轻揉着太阳穴，其实她对慕寒的身世仍然感到好奇。
他到底是意外，还是天道因为对花妖的愧疚，而网开一面。
【对付你，为什么要对付你？
你不是当过她的儿子吗，他不顾你和花妖姨姨的死活，做了那么伤人的事情，他应该觉得对不起才是，为什么他要对付你？】
红牛不懂，她最近看的老港剧里，豪门老爸时隔多年找到亲生儿子，而且是有本事的亲生儿子，都是各种补偿拉拢。
但听慕寒和江璃对话，他们现在的面对的情况，好像跟电视剧里走向不一样。
“因为，可能天道现在也不知道慕寒拥有的能力。”江璃说。
用念力就能操纵其他人的行为，这是能都不敢随便乱写的法力。
因为人都有执念。
所谓执念，就是不受意志力的压制和控制。
就想之前慕寒想让那个嘲笑星辰的老师付出代价一样，如果以后他再碰见意难平的事和人，他无法控制他的想法和念力，又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这个结果想想都觉得可怕。
江璃看向似乎正在沉思的慕寒，却又欲言又止。
慕寒察觉到江璃的眼神，抬眸看先她。
这次，江璃没有躲开。
“你是想问，就目前未知，我对天道有没有杀意？”慕寒道。
慕寒点头，诚实回答：“有。
有恨意，也有杀意。”
“那……”
“但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心里涌起那股暴怒的情绪，就好像有一阵温和的力量在安抚我，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整个人忽然被带进了清澈的温泉里，舒服又温暖，耳边又好像是谁在念佛经，敲木鱼。
然后，我的情绪就渐渐的稳定了。
虽然对那王八蛋的恨意还在，但是我没那么想杀他了。
有时冷静的时候，还会想到他能成为天道，怎么可能是心慈手软的软蛋，他本就应该对世人皆无情，不仅是对我，对花妖。
对所有人，所有事，应该都是这样。”
“佛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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