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贺屿宁的心情似乎已经down到了谷底:“你咋啦?”
贺屿宁没说话,沉默的在自己工位上坐下。
钟明轩眯起眼睛。
得。
不用问了。
肯定是跟嫂子吵架了。
除了时欣,没有人能把贺屿宁的心态搞成这样。
他记得贺屿宁刚来的时候运气不好,碰上一对老头老太太医闹,又是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又是抢护士手里的药物摔得到处都是,连医院保安都拿他们没办法——毕竟他们年纪大了,不敢随便上手动用武力,万一真弄出什么好歹,又得惹上麻烦。
那时,钟明轩以为贺屿宁肯定会烦心至极,还好心好意前去安慰。
谁知道贺屿宁一点没受影响。
该吃吃,该喝喝,该工作工作。
好像那对老头老太太是空气。
十天后,这场就连系主任都一个头两个大的医闹,在贺屿宁无懈可击的冷暴力下,终于归于平静。
“贺哥,你有啥心事跟我说说呗,哥们儿就是用来帮你出谋划策的,不然你要我有啥用啊?”
钟明轩嬉皮笑脸的凑上去,试图逗贺屿宁开心:“是不是跟嫂子闹脾气了,我跟你讲,全世界女人都一个样,看
似摸不透心思,实际可好哄了!
你把情况跟我说说,我教你怎么办,保证药到病除!”
贺屿宁蹙眉。
情况?
他想了想,好像也说不出什么情况。
要么是关于时欣隐私。
要么……就是两人之间一些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奇怪氛围。
根本说不出来。
最终,他冷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还是想想怎么让时雨药到病除吧。”
把时雨治好,说不定还能从她嘴里掏出点有用的信息。
“她啊?”一提起时雨,钟明轩立刻哭丧着脸,“你怎么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女人实在是太难搞了,连药都不肯吃,打针也费劲,我能有什么办法?
只能一边进行基础治疗,一边期待老天降临奇迹呗!”
贺屿宁轻飘飘的撇了他一眼:“不是全天下的女人都好哄吗?
你哄哄她就是了。”
“我要是能哄,我早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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