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初向来喜欢干净,便是不戴什么佩饰,也务求身上干净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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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的她发丝凌乱,衣裳也不似最开始时的齐整洁净,本就单薄的人儿肉眼可见的清减了不少,想来这几日在贡院没少遭罪。
一回到家,颜初便把自己扔到浴桶里足足泡了半个多时辰,灌下一碗粥后,也不管那还在滴水的一头青丝,径直往床上一躺,将头发往外一撩,没过多久便昏睡过去。
看得南钰是又气又心疼,只是看她那眼下浓重的青黑,也不忍心将人叫起,只得自己拿着干净的巾帕一点一点替她擦干。
颜初足足躺了两天,才恢复过来。
这几日,有不少学子在一起举行诗会,有人来请,颜初一律拒绝,美其名曰:虽乡试已结束,然,不敢懈怠,故在家温书,以求心安。
然而,真实情况却是,她社恐,也不擅长作诗,真要去参加,怕不是去丢人现眼。
教过颜初的先生都知道,六艺八雅,难不倒颜初,与一般人比起来,她是样样称得上精通,可要是她自己的这几门比起来,那作诗一项,就显得有那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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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难尽。
也因此,几乎每一位教过她诗赋的先生,都找她谈过话,更有甚者还问她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不然怎么其他的都学得那么好,偏偏这作诗就没点儿长进呢?
颜初觉得委屈,作诗这事儿也是要看天赋的好不好?
她能按照韵律、平仄把诗写出来已经很不错了,真当人人都是诗仙诗圣呐?
可惜,颜初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当又一份请柬送到她手上,她想按照惯例拒绝时,被人阻止了。
纵使颜初百般不愿,也无法让铁石心肠的某人改变想法。
最后,颜初还是来了诗会,嗯,被颜姝提溜过来的。
颜初一脸幽怨的看着某人,和过年时被迫跟着父母四处拜年、走亲戚时的表情有得一拼。
颜姝不自在的避开颜初的视线,轻咳一声,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解释道:
“好啦,我让你来自然有我的理由,再说了,你那诗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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