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日里马皇后几乎不怎么发火,可一旦发火却十分的可怕,朱雄英端着饽饽,不由的放慢了脚步。
朱标一脸的噤若寒蝉,他现在心里苦极了:
孤可是大明的太子呀,太子就想吃个羊肉,有错吗?
谁家太子这么惨?
接着狠狠的瞪了一眼朱雄英:
小兔崽子,你说你要个啥不好,非要个饽饽!
这可给你爹坑苦了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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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看着朱标的眼神,不由觉得的好笑。
这个饽饽还是他前几个月从溧阳回来捐了他娘两成的嫁妆,问老爷子要的赏赐。
这些时日他每顿都会吃,刚开始的时候实在难以下咽,每吃一口都要拿汤往下顺,不过后来倒是习惯了。
只是恐怕今天的事情,朱标在坑他两成嫁妆的时候绝没有想到。
果然,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朱雄英心中暗自开心的时候,朱标慢慢磨蹭到马皇后身边,摇了摇马皇后的袖子,腆着脸笑了笑,又弯腰给马皇后捶起了腿: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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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错了,您看您生什么气呀,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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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是不?
“
”喏!
“马皇后坐在椅子上,下巴壳点了下桌子上的饽饽:
”吃光!
吃光俺就不生气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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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陪着小心:
”这七八个,儿子一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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