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尸油十分耐烧,万万斤的人油点成的火寻常之水极难扑灭,还有弓箭手在城外掠阵,阻拦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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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趁风势,连城砖都给烧化了,更甭提人了,很多人都是被活活烧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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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茂也是拨马往前紧走两步,他个头极高,又十分壮硕,他的马也比别的马块儿头更大。
他是常遇春的嫡子,常遇春的残忍他学了个通透,可连他都在感叹:
“千里孤坟,鬼影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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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雄英毛骨悚然。
他知道蒙古人嗜杀,可战争无非是为了占领和掠夺,总要有些道理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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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牧?
这种以灭绝为目的发生的战争真是罕见。
他又想起了老爷子。
他是个了不起的人,尽管元末的蒙古人战力不如以往。
可能从这样的对手下打下一片江山,又能把一片破烂的江山带出一个洪武之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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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是大明的奇人。
最后他们又说了常遇春,朱雄英的姥爷,另一个天下奇人。
不可一世的蒙古骑兵是怎么被常遇春一冲即垮。
之后的话题没有这般沉重,是蓝春接过了他爹的话。
他的伤势痊愈了,胳膊上没有吊带,走路也不再是一瘸一拐了。
他说起了他刚参军时候的往事。
他是从小兵干起,虽然现在的官儿也不大,可都是他一刀一枪拼出来的,从来没有借过他爹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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