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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何福认识,且记忆犹新。
那是一个巧合,何福上朝后回家,家里的管家告诉他今年地里的收成不错,穗子颗颗饱满,稻香扑鼻。
⑧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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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福很高兴,他想了想说道:
“干娘喜欢吃刚打出来的稻香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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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特意的赶到晒谷场,把晒干的稻穗放在舂臼里,一杵一杵的锤着,等把麦穗上的米糠杵掉,就是今年的新米。
何福是濠州人,自小父母双亡,是跟着马皇后长大的义子。
当年大军粮草吃紧,马皇后在后方带头种地补贴大军,那时候他还小,却也跟在身后帮忙。
所以他对这些活儿并不陌生,正捶的热闹着,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在打谷场干活的黑厮。
那个黑厮尿意上涌,正在一旁的树坑下撒尿。
“我操!”
惊鸿的一撇,何福惊为天人,扔下舂米的棒槌大步走了过去。
看着冲自己无辜的眨眨眼,又匆忙系着裤腰带的黑厮,何福伸了伸手,又忍住了,冲着左右一摆手:
“把他的裤子给我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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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军令,何福的亲兵管家二话不说脱了黑厮的裤子。
看着不住挣扎的黑厮,何福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臂,最后看了看黑厮的,倒吸一口凉气,又发出一声惊叹:
“我草!”
“乖乖!”
“天爷!”
扒裤子的亲兵也是张开了嘴,和他们的将军一起惊叹着。
一个大胡子还忘情的伸手了一把,眼睛瞪得溜圆,嘴里还不住的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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