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不复之前的迟钝,立刻反唇相讥道:
“你还打过皇长孙二十杖呐,你咋还活着?”
傅让张了张嘴,他突然发现自己词穷了。
既然说不过这个不善言辞的大胡子,所以他决定掀桌子,对着大胡子怒目而视:
“你再给我抬杠!”
“俺跟你抬什么杠.
.
.”大胡子又瞥了他一眼:
“俺可是听了太子爷的令,皇长孙厚道,他不会因为这就砍了俺的头.
.
.”
“俺吃过皇长孙炖的彘肉,也吃过皇长孙烤的獐子,皇长孙身上流着的是俺们武人的血,他可怜俺们这些卖命的粗人.
.
.”
傅让愣住了,似乎没有想到这么富有哲理的话能从这大字不识的武夫嘴里说出来,过了半晌才怔怔的笑骂道:
“嘿.
.
.
你个老棺材瓤子,爷们之前咋就没发现你还是个辩才.
.
.”
“按你这意思.
.
.
因为殿下可怜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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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落井下石?
是这个意思?”
大胡子一副看白痴的目光盯着傅让,似乎有些疑惑,傅让这么愚蠢的人到底是怎么做了东宫的侍卫统领,而这个愚蠢的侍卫统领又是怎么能问出这种更为愚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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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起了傅友德,那也是个喝热粥烫腚眼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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