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你拾掇拾掇,我估摸着你得去诏狱待两天…”
徐俏儿的脸上又是一苦,眨眨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朱雄英。
朱雄英侧着脸不去看她的眸子,可只是一个瞬间,他又回过了头,捧着她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
也许是转瞬之间,也许是春去秋来,直到徐俏儿脸色绯红的垂下眸子,朱雄英才轻笑着放开双手,转而替她整理着额间的碎发:
“诏狱那地方,也就吃睡差点,别的没什么毛病,你也不用操心,毛骧知道该怎么做…”
“害怕了可以带上徐叶和李忠,也可以带上魏国公出征时用的战刀…”
“诶?”朱雄英嘴上一顿,脸上有些坏笑:
“说起战刀我倒是想起一个故事,我讲给你听…”
“那是洪武初年,一个书生路过乱葬岗,碰上了一张带血的人皮…”
……
最后,徐俏儿骂骂咧咧的回了家。
她真的是骂骂咧咧、俏脸含煞。
作为武勋家的子女,她的家教就是百无禁忌,八字也硬的吓人,不怕死人,也不怕鬼。
但她害怕朱雄英的故事。
这孙子缺德的很,讲个故事一惊一乍的,要么声音小到不贴到他的嘴边就听不见,要么就猛的来一嗓子。
最后讲到一个没腿的老婆子鬼在找腿的时候,朱雄英还猛地拍了一下她的腿。
她回了家,朱雄英也磨蹭着去了太庙。
这个地方他不生。
这些年陆陆续续的,朱家子孙没少往那跪着向祖宗请罪,朱雄英也不例外。
老爷子对太庙几乎有种贪婪的依恋。
而太庙,才是朱雄英真正图穷匕见的地方,打草惊蛇与装病,都是他在为来太庙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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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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