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械!
战法!
防疫!
扎营!
啊?
一桩桩一件件,你给我插科打诨,避重就轻!
啊?”
“我让你给我插科打诨!
我让你给我避重就轻!
我让你给我胡说八道!
我让你扯淡!
让你扯淡!
让你扯淡…”
在朱标的挥舞下,朱雄英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
他被打的四处抱头鼠窜、狼狈不堪,他的手就像是没有地方放了一样,护着头,护着脸,还要护着胸前、背后与大腿,又或者护在被朱标抽过的地方呲牙咧嘴的怪叫个不停。
“吆!
吆…咦~耶?
爹爹爹…”一连串的感叹后,他灰头土脸:
“甭打了…甭打了…疼呀疼呀疼呀…”
朱标余怒未消,刚才一阵恍惚,让他的脸上险些挂不住,愤怒自然也不是求饶就可以消除的。
看着朱雄英藏在柱子后头,双腿肱起后撤,一副随时跑路的样子,朱标抬起手中的腰带点了点他:
“你以为你是谁!
霍去病吗!”
朱雄英在柱子后头露出了一个头:
“霍去病怎么能跟儿子比!
他有一个对他这么好的太子爹吗?”
朱标一窒,又有了短暂的词穷。
在这个瞬间,他很生气,却又有些想笑,而朱雄英的不要脸,又让他有些无奈,是一种…介乎于啼笑皆非与无可奈何之间的心情。
眨眨眼恢复过来后,他依旧板着脸,但看上去却很明显,他的的脸色有了些许的缓和:
“你要知道,君争臣功,为君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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