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吃大喝之后他还吧唧嘴,美其名曰不能浪费。
甚至过分一些,朱雄英哭他也哭,朱雄英哭祖宗他就跟着哭大明。
撵也撵不走,理也讲不动,你跟他耍混他比你还混,斗了好几波,朱雄英愣是拿他一点法子都没有。
这个人,没有底线的…
朱雄英戳了戳他,一脸的无语:
“刘师,别哭了”
“快五十的人了,还要点脸不?”
“唰…”刘仲质瞬间变了脸,他把脸上的哭一收,又贱兮兮的笑着:
“嘿,饭能吃,水能喝,脸不能要”
“刘师,收了神通吧,行不?
你要是…”
朱雄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仲质打断了,他话头一转:
“殿下可知,如今为了殿下去北疆的事,朝廷已经翻了锅了…”
“嗡!”朱雄英头皮一炸:
“哪个王武全都反对,嘿,如此和谐的众口一词,这可是头一回,臣还从来没见过呐…”
看朱雄英别着脸不去看他,刘仲质就从蒲团上站起身,迈步从左到右,走向朱雄英目光所及的那一边。
往手上吐口唾沫翻了翻本子,刘仲质说道:
“臣给您挑几句说的难听的读一读哈…”
“唔,您看,这个是中书舍人蹇义的奏疏…这个人忒的不学无术,用了一段圣人典章…他说,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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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
还有这个,这是户部右侍郎郁新的奏疏…他说的是…所谓兵无常势,万一太孙失陷敌营,那置朝廷于何地呀?”
“喏,这个这个…诶,对喽,这个是户部左侍郎杨靖的奏疏,这个老东西说的最难听!”
“嘿…太孙身居高位却年纪尚幼,又从未掌过兵,如今骤然入营,对军心士气又是何等的影响?
大明能不能出一个霍去病臣不知,但臣知道的是,大明的霍去病不能是太孙…”
说完,刘仲质就不吭声了。
他挑的这些,其实算不上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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